红梅,“主子,二皇子要见您,您看?”
苏清漓,“他见你和兰心皆在,定然也是知道我在这裏的,既然避不开,那就请他们进来吧。”
东方盛刚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苏清漓正在泡茶,神情认真,仿佛实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苏清漓,“二皇子,二皇子妃,请坐吧。”
东方盛和高惜儿对视了一眼,“冒昧打扰了。”
苏清漓也不和他兜圈子,“不知,二位来此所为何事?”
东方盛,“惜儿需要些胭脂水粉,便想到你这裏了,我见你的丫鬟在,便知道……”。
苏清漓,“二皇子说笑了,我的店铺,我当然得在啊,”说完还喝了口茶。
东方盛也不生气,他深知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伤了她,她必不会原谅的。
东方盛,“苏姑娘,先前是我对不住你了。”
苏清漓看他已经放下了自己的高傲来和自己低声下气说话,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的一声苏姑娘,也是划清了界限,斩断了过往。
苏清漓也不是小气之人,“我这儿刚泡了一壶新茶,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尝尝?”
说完就直接拿了两个茶盏,为二人添上了茶水。
东方盛和高惜儿喝了茶后,便也不好意思多打扰她。
二人准备走时,高惜儿,“夫君你先出去等我片刻,我与苏小姐有话说。”
东方盛看了看高惜儿一眼,“好,你且快些。”便出去了。
高惜儿,“苏小姐,我在这裏跟你赔不是了。”
苏清漓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有的人有的事不值得原谅。
苏清漓,“我可以接受你的赔罪,但是,我并不认为你一心包庇之人是个好人。”
高惜儿也知道她的意思了。
高惜儿笑了笑,“生而为人,皆有苦衷。”
过了会儿,“苏小姐不也将计就计为自己谋了自由了吗?”
说完这句话,她便走了,苏清漓也不去追问了。
东方盛和高惜儿出了丽颜堂,便直接回了府上。
高惜儿和东方盛回了自己的院子,芳庭院。
东方盛的府裏并不是他一人居住,还有他的母妃,她的母妃每月有十余天在他府上。
东方盛此人其实很孝顺,尤其对母妃。
高惜儿自从那事后,她对东方盛是心有愧疚的,是她和表哥算计了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成为了东方盛的妻子,且已有了夫妻之实。
凭良心说,东方盛对待她,是无可挑剔的,相敬如宾。
也没有半分越距的,府中的人也无人敢对她放肆。
且东方盛从未纳过妾,没有让她难堪。
她虽然不爱他,却是可以与他共度余生。
而东方泽自己也深知和苏清漓再无可能,高惜儿也是受害者,他会对她负责的。
高惜儿对待自己的母妃还是无话可说的,对府裏的下人也很和气。
可以说,她是一个很贤惠淑德的妻子,奕是不二人选。
即使,他的心裏对她无半分男女情谊。
东方盛倒了一杯茶给高惜儿,自己倒了一杯满上,慢慢喝着。
东方盛,“我和她再无可能,而我的妻子只有一个,高惜儿。”
高惜儿惊讶,他从未主动对自己说这些话。
高惜儿,“不必和我解释,你们之间,清清白白,我懂。”
东方盛看着她会心一笑,过了会儿,高惜儿问,“你难道不好奇,我和苏小姐说了什么吗?”
东方盛,“好奇,但是我相信你,何况,我的妻子若是想同我说,自然会的,我不勉强。”
高惜儿笑了,笑的娇羞明媚,让人看了心裏也很舒服的那种笑。
高惜儿,“好吧,那我便不说了。”
东方盛,“是,夫人说的是。”
东方盛喝了茶就要处理公务了,她不便打扰,便回了房间。
高惜儿刚进门,她的丫鬟如越就迎了上来,这丫头是苏清漓的陪嫁丫鬟,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
如越,“小姐,和姑爷出去还顺利吗?”
如越这丫头心细,自然知道一切,担心东方盛对自己不好,便时时为她担心。
高惜儿,“顺利,如越,你太紧张了,姑爷他对我很好。”
如越这才宽心,她家小姐为了家族利益,为了所爱之人,已经付出了很多,她心疼。
高惜儿,“好了,如越,你且先出去吧,我一个人歇歇,等会唤你。”
如越,“好的小姐。”
如越现在依然唤她小姐,她也不纠正她。
她知道,如越永远把她当做那个天真无邪的高家小姐,可是,她永远回不去那个她了。
如越出去后,高惜儿想了很多,她自己前辈子都太幸福了,她以为的家人宠爱,将来会嫁给自己所爱之人。
可是,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她了。
她为那个人付出了那么多,她知道他不会爱她的,所以,她不愿和他再有瓜葛。
之于家族,她何尝不是为了家族荣耀而牺牲的呢?
她是,皇后姑姑也是,都是被命运所掣肘的可怜人。
现在,她有了相伴一生的人,她会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