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家,“几位可是运气好,我这刚好余下三间客房,几位楼上请,我让人备热水和吃食。”
东方泽和杨义选了两间房,刚好位于苏清漓房间的两边。
许是东方泽的意思,若是有突发情况,更利于保护她。
苏清漓吃了些东西,感觉有些乏了,想打些热水稍稍沐浴就睡下了。
苏清漓简单洗漱了就合衣躺下了,这种地方,她是不能睡沈的。
就在苏清漓将要睡觉时,门外响起了“突突”的脚步声。
苏清漓立马起身,拿起了自己随身带的匕首。
过了一会儿,便听不见声响了,苏清漓觉着声音像是去了东方泽的那边,她悄悄过去了。
苏清漓到了窗口,用手戳破了窗户纸,看到了裏面的景象。
有一个男子正在和东方泽说着什么,东方泽说什么苏清漓听不清。
突然,一根飞针向着苏清漓这儿飞来,苏清漓急急躲开了。
东方泽开了门,看见是苏清漓,也惊讶了,还以为是刺客。
“阿漓,你怎么在这裏?”
苏清漓,“我看到了一个人朝你这儿来了,我不放心,便跟了过来。”
东方泽笑了笑,他背后跳出了个人来,“我说苏小姐,你以为我是刺客呢。”
苏清漓一看,这不是凤飞扬吗?
“怎么是凤先生?”
东方泽,“是,是我请他来的,或许解你蛊毒是,需要凤先生一臂之力。”
苏清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
凤飞扬,“苏小姐那么紧张干嘛?怕有人伤了他?”
苏清漓窘迫了,“凤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我们的行程被打乱而已。”
凤飞扬,“真的如此吗?”
苏清漓觉得自己竟然一句话也找不到辩解的。
东方泽,“好了,凤先生,切勿胡言。”
苏清漓确认东方泽无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清漓脑海裏,不停浮现刚刚凤先生说的话,她,真的是担心他吗?
可是自己明明是担心他受了伤,影响行程而已。
跑过去的那一刻,竟是有些担心他被人伤了,与其他无关。
苏清漓的心裏有点儿乱,她想要尽快入睡却是睡不着。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这种感觉。像是自己喜欢上了他。
不行,上辈子的苏漓就已经被这种轻易丢了心而身死,她怎么能走老路呢?
她再也不要经历那种面临绝望却无能为力的事儿了,最重要的是,她经不起背叛。
何况,这个世界,她不屑与她人共侍一夫。
她要的人,身心俱凈,她要的是这乱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东方泽,天泽容王,即使不作君王,不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也会有其他的妻妾。
不是她一个人的夫君,她,受不了。
苏清漓辗转反侧,终于睡着了。
可是睡梦中她睡得并不安稳,她梦到了宋清,梦到了她死,梦到了宋清死。
一个画面后,她看到了月色下,一对璧人正在赏月,月光如水,铺洒在他们身上,平添了几分宁静美好。
虽然看不清她的容颜,可那女子言笑晏晏,仿佛整个人都明媚如初。
她依偎在那男子怀裏,那男子宠溺的笑容一直写在脸上。
可就在那女子和男子转身时,她震惊,那女子是她,那男子竟然是东方泽。
他们,怎么在一起了?
苏清漓正要上前去找他们,一瞬间,人竟然不见了。
苏清漓也从梦中惊醒了,她怎么会梦到这些。
真是有些可笑,苏清漓在心裏骂自己。
眼看天就要亮了,苏清漓索性起来了,收拾准备下楼去用饭。
苏清漓刚到楼下便看到东方泽和凤飞扬,杨义三人在用餐。
东方泽看到苏清漓下来了,忙说,“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日赶了一天路,昨晚又晚睡呢。”
凤飞扬和杨义下巴都吓掉了。
苏清漓想起昨晚的梦,“差不多了,吃完饭还要接着赶路呢。”
东方泽不懂为何苏清漓今日如此疏离,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东方泽也低头吃饭,一时间,气氛尴尬,没人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凤飞扬对杨义说,“杨义啊,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干粮,到时候带着路上吃。”
杨义也非常识趣,跟着凤飞扬飞也似般走了。
东方泽,“阿漓,是不是昨晚没歇好,看你兴致不高。”
苏清漓向来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她想明白了,东方泽对她有意。
若是无意,又怎会一次次帮助她?
她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