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国师
南疆朝廷对此事置若罔闻,不知他们的真实意图。
当务之急,解毒最为重要,可是,这毒是南疆朝廷所有,看来得想办法联系到南疆王。
苏清漓,“东方泽,你可有办法联系到南疆王?”
东方泽,“皇后生辰时,南疆王曾去朝贺,我有缘得与他切磋了棋艺。”
苏清漓知道东方泽说这些话,就证明这事好办些了。
正说完话呢,突然街上就热闹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
东方泽和苏清漓对视一眼,“要不出去看看?”
苏清漓,“嗯。”
他们住的客栈正临街,四人出了客栈,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街上的人都齐齐下跪,像是要迎接什么庄严神圣的人。
紧接着,就有一顶轿子过来了,这轿子甚为华丽,轿子四角上还打了坠子。
等轿子又走近些时,苏清漓看清了那上面的图案,有类似佛像的东西,却又不像。
接着就听到跪下的百姓说,“恭迎国师!”
原来,这人是国师,怪不得受那么大的礼遇。
可就在那轿子要完全走过他们四人那儿时,轿子突然停下了,裏面的人掀开了轿帘的一角。
苏清漓看清了他的脸,那人眉若星辰,却有几分冷冽,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清漓觉得在他放下轿帘的时候,那人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苏清漓就打了一个寒颤,这人的眼神好冷,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等那轿子走远了,苏清漓,“我觉得这国师好生奇怪。”
东方泽,“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
苏清漓,“我觉得他走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东方泽眸光一瞥,“好,我们多加留意吧,无论如何,有我在。”
苏清漓听了他这话,竟然觉得莫名轻松了。
苏清漓,“我竟从未听过南疆的国师有如此神圣?”
凤飞扬跳了过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呀,闯荡江湖已久,这个啊我自然是了然的。”
苏清漓笑了,“那凤先生可否为我指点指点迷津?小女谢过。”
凤飞扬这下就更自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为你解惑。在以前,南疆是没有国师的。
那得从有一年说起,那年南疆发洪水,闹饥荒,百姓饥饿逃亡,民不聊生。这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称自己能解决这天灾。
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那洪水竟然被稳住了,渐渐地,又恢覆了平静。
南疆王大喜,说这人是上天派来救南疆的,并封他为国师,从此百姓对他更是尊重,有的人把他当做了神。”
苏清漓,“所以说,在此之前,并无国师,那,现在的国师和之前的国师是同一个人?”
凤飞扬,“当然不是,这国师是继任的。”
苏清漓想,所以这国师不是当下的南疆王定的。
不知道这国师和取血一事有没有干系?
也不知国师和南疆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东西?
总之,这国师应当好生防范着。
东方泽办事的效率果然快。
不久后,就传来了南疆王邀他们四人进王宫的消息。
苏清漓东方泽四人进了王宫,还是乘的王上派来接的马车。
马车进了宫门就不能再往裏走了,所以必须下车走过去。
苏清漓边走边打量观察四周,这南疆王宫依山而建,却也傍水,王宫脚下便是长海。
大概因为气候较好,这裏显得很温暖。
这王宫裏,四处皆有花树,那花开得极艷,显得如此一枝独秀。
可是,那花,为什么她觉得那么熟悉?
苏清漓问东方泽,“这花,是什么花?为何我觉得很熟悉。”
东方泽,“这是情花,不过,这该是做观赏之用,没有特地种植的毒性大。”
苏清漓,“情花,难怪。”
东方泽,“阿漓怎么了,可是难受?”
苏清漓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有些心慌,静不下来。”
东方泽忙拉过凤飞扬,“阿漓为何看到这情花会心慌不止?”
凤飞扬静想了下,“可能与她体内的情花蛊毒有关,或许,是蛊王感受到了这情花。”
苏清漓,“无事,咱们快去见王上吧。”
东方泽便一步一步跟在苏清漓身旁,怕她有什么不妥。
这王宫有些奇特,越接近宫殿时,这道路反而越窄,树木花草也越发茂盛。
好似这宫殿的主人是那隐士高人一般。
她们刚到主殿门口,就有人出来了,“请四位跟奴才走,王上在清心殿等着。”
她们跟着那太监走了大约两个宫殿的距离,又穿过一个花园,才到了那清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