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笑着,“谢谢伯母。”
苏辰,“不知王爷带来那么多礼品,是想要下聘礼吗?”
东方泽,“正是,伯父伯母,我今日来,就是想来亲自下聘礼,父皇不便前来,母妃已逝多年,唯有亲自前来,才能体现我对阿漓的情谊。”
苏相对后宫之事向来不关心,却是最为尊敬一人,就是东方泽母妃,此时想起来,却也心软了。
“好了,本相准了,不过,你小子可得好好儿对我宝贝女儿,不然,我要你好看。”
东方泽笑了,笑的开心。
苏辰,“王爷勿怪,父亲只是舍不得阿漓。”
东方泽,“怎会,我还要谢谢伯父伯母。”
苏清漓这个当事人终于可以说话了,“东方泽,你从进门开始,可没和我说一句话诶。”
东方泽看着她宠溺的笑了,岂料苏相却对苏清漓说。
“漓儿啊,虽然说你在家裏是被宠惯了的,但是嫁去容王府的话,出嫁从夫,当好好的照顾王爷。”
苏清漓,“爹爹,你怎么一会儿就倒戈了?”
苏相假装辩解道,“哼,我哪有倒戈。”
东方泽,“我不会让阿漓受一点儿委屈的。”
过了又说,“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和伯父伯母商谈婚礼日子。”
苏母兴高采烈,“八月初二,我看过了,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距离婚礼也还有三个月,也好准备。”
东方泽顿了顿,苏母以为他觉得自己挑选的日子不好,“王爷,您是觉得这日子不好吗?”
东方泽,“不好……太长了。”
结果苏母苏父都笑了,苏清漓,“原来你是着急了?”
东方泽,“让伯父伯母见笑了,就八月初二吧。”
经过了六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
苏家上上下下都忙个不停,就是自家小姐要出嫁了,府裏一派喜庆。
红梅和兰心也为小姐高兴,忙前忙后,乐呵呵!
时间飞快,转眼三个月就过了,明日就是苏清漓和东方泽的大婚之日。
苏清漓大早上就被兰心红梅拉起来梳妆打扮,她自己困得眼皮都撑不开。
苏清漓睁开眼睛看了看镜子裏的自己,身着东方泽亲自送来的红色的凤冠霞帔,眉若星黛,唇若朱砂,整个人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竟然心裏莫名多了些期许。
过了片刻,苏母带着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过来了,老人的笑容很是慈祥。
苏母,“漓儿,这是我去寻来的长寿婆婆。”
苏清漓点头示意后,那婆婆就开始梳头了,“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苏清漓,“谢过婆婆。”
再过了半柱香,迎亲的队伍就到了,苏清漓竟然心裏有些紧张。
红梅悄悄对苏清漓,“小姐,听闻姑爷的迎亲队快到了呢。”
苏清漓,“我知道啊,鬼丫头,看把你高兴的。”
红梅,“当然啊,小姐的大日子,我们当然高兴。”
时间很快,苏清漓被红梅带到了大厅裏,苏母苏父以及苏辰皆在,苏清漓想想自己来到这裏后,都是这个家给了她温暖,不知不觉,眼泪滑落。
苏母瞧见了,“漓儿,别哭,我的漓儿最美了,怎么能哭呢,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苏父,“想爹娘了就回来。”
苏辰,“阿漓,大哥永远在你身后。”
苏清漓,“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你们。”
就在这时,有人通报“王爷到了。”
据兰心描述,东方泽玉树临风身穿喜袍,身后跟着迎亲花轿等,还有二皇子,四公主,五皇子六皇子都在呢。
东方泽进来了,对苏母苏父说,“岳父岳母大人,我来接阿漓了,从此以后,我定会好好待她爱护她。”
苏清漓把手给东方泽,东方泽牵着苏清漓出了苏府大门,上了花轿,兰心红梅作为陪嫁丫头跟在花轿两边。
百姓们都感嘆这隆重的婚礼,红毯一直从容王府铺到了苏府,好一派热闹景象。
经过朱雀大街,又经过几个巷子,终于花轿到了容王府。
东方泽下了马,走到轿子旁,掀开轿帘,“阿漓,到了。”
苏清漓把手给他,由他拉着一步步走出来。
不多时就到了大厅,整个容王府都充满了喜悦的气氛,入眼的红色提示着苏清漓,她真的要和东方泽结为夫妻了。
主持大婚礼仪的是皇上派来的司仪,皇上身体经不起折腾,却是没有到场。
吉时一到,司仪就说,“吉时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二人拜礼时,身边的人都是为他们高兴的,东方盛高兴,苏清漓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了,东方瑞和东方昱高兴,东方泽终于有人照顾了,孤家寡人了那么久。
苏清漓被送入了新房裏,东方泽临走时在她耳边说,“阿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