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吕玲绮深深望了吕布一眼,转身离开。
好一会儿,吕布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之极。
“当啷”一声,吕布抓起酒樽,狠狠向门外砸去,但吕玲绮已经夺门而去了。
严氏吓得魂飞天外,急忙向吕布赔礼道歉:“将军息怒,绮儿年龄还小,不甚懂事,还请将军不要怪罪绮儿。”
“六岁的孩子,若在平民百姓家中,早已是下地干活,为家庭分忧,哪来什么不甚懂事?”
“分明是你教女无方,这才让她无法无天,上逆生父,下欺仆从。”
说着,吕布已经来到严氏的跟前。
严氏看着吕布怒气冲冲的样子,心裏吓得要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
“将军如何责罚妾身,妾身都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求将军莫要怪罪绮儿。”
“不敢有任何怨言?”吕布更加恼怒,飞起一脚,将严氏踢到门口,重重撞在门槛之上,“我养你吃喝,供你穿用,难道你还敢有什么怨言不成?”
“平素你不用做任何杂活,只是教一个女儿而已,却也教成这个样子,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处?”
“噗”,严氏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装吐血?”若是平时,吕布必然不会再动手,但现在他已有七八分醉意,再次大步上前,一脚踢出,竟然连严氏带门槛一起踢到外面。
严氏也是并州人,从小习过武艺,身体比寻常女子强健不少。
饶是如此,严氏也是大叫一声,再吐两口鲜血,晕死过去。
这下子,吕布的酒醒了一些,大步来到严氏跟前,用手在她鼻下探了探,呼吸没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人,夫人被门槛绊倒了,晕了过去,你们赶紧将她抬到后宅休养。”
随着吕布的一声大喝,立即就来了几个颤颤巍巍的婢女,七手八脚地将严氏抬走了。
又来了两个男仆,将门槛放好,再将地面的血迹都打扫干凈。
吕布府中的下人,对吕布的脾气很了解。
他们知道,一旦吕布发洩之后,就不会再来第二次。
刚刚打扫完毕,吕布正准备回卧室睡个觉,门丁急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个名刺:“将军,有客拜访。”
吕布皱了皱眉头,喝问道:“什么人?”
门丁急忙回答道:“回将军,此人名叫程普。”
程普?
吕布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不见……”吕布皱着眉头,挥了挥手,“找个理由,打发此人离开。”
门丁收了程普的好处,急忙又按照程普的交代,说道:“将军,此人说,他不远千裏来到长安,拜访将军,是要助将军完成一烦心事。”
吕布冷笑一声:“笑话,我是太师的义子,地位高绝,能有何事烦心?”
“此人狡诈,故意这样说,便是想骗我与他相见,着实是可恶之极,立即带人将这个混蛋乱棍打出。”
门丁急忙又说道:“将军,此人说,他此次前来,是有妙计能助将军除掉华羽。”
“啊……”吕布登时大吃一惊,他终于想起来了,程普不就是孙坚麾下的头号大将嘛。
吕布登时酒醒:“赶紧将他带到书房,我在书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