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卫仲道被蔡邕逐出蔡府,不但不自省认错,反倒是对蔡邕和华羽恨之入骨。
“蔡邕老匹夫,今日之辱,我卫舆必将十倍报覆给蔡琰。”
“在蔡府,蔡琰是娇女,可日后她一旦嫁入卫家,名义上是卫家的二少夫人,实际上就是卫家的婢女而已。”
“婢女干的活,蔡琰全部都得做,婢女所受到的惩罚,蔡琰也全部都要承受。”
“哈哈哈,我要让你蔡府的娇女,在卫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婢女,只因为你这个老匹夫今日这般对我。”
这个念头在卫仲道的脑海中闪过,卫仲道心中的恼怒这才微微缓解一些。
“咕咕……”卫仲道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本来,卫仲道在饭点去蔡邕的府上,就是准备蹭一顿吃喝。
结果,吃喝没蹭上,反倒是惹了一肚子气。
就在卫仲道准备找个酒馆,点几个菜,大吃一顿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前面那位兄臺,可是仲道兄?”
卫仲道一楞,立即回归身来,不由脸色大喜,抱拳道:“长文兄。”
陈群走上前来,笑道:“果然是仲道兄,不知仲道兄何时来长安的?”
卫仲道笑道:“今日刚到,正准备过府拜访长文兄,不想竟在这裏与长文兄相遇。”
陈群看了一眼蔡府的大门,笑道:“仲道兄可是正要去拜访蔡中郎?”
“不是。”卫仲道的眼神中,恼恨之色一闪而逝。
陈群看出了点端倪,奇怪问道:“仲道兄,莫非是与蔡中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卫仲道冷哼一声:“蔡老匹夫糊涂透顶,对我这个准女婿尚不及一个外人。”
陈群有些糊涂:“还请仲道兄明言,那个外人是谁?”
卫仲道咬着牙,恨恨说道:“冠军侯华子翼。”
冠军侯华子翼?
陈群闻言皱了皱眉头:“又是这个人?”
又?
卫仲道故意问:“怎么,长文兄与这个人有过交集?”
陈群冷哼一声:“不瞒仲道兄,小弟曾被这个人羞辱过,此乃小弟生平唯一的恨事。”
立即,卫仲道就跟陈群共鸣:“蔡老匹夫拍马董卓,竟然为了这个人而将我逐出府门,这也是我卫舆的生平恨事。”
陈群点了点头:“华子翼,是你我兄弟的共同敌人。”
“走,仲道兄,今日小弟做东,咱们去长安酒楼小酌几杯。”
“卫舆正有此意。”卫仲道大喜,立即答应下来,上了陈群的马车,一起前往长安酒楼。
一刻钟后,二人来到长安酒楼,要了一个包间,点了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陈群问:“仲道兄此来长安,并非是单单为拜访蔡中郎,也是为文友会而来吧?”
卫仲道点了点头:“朝廷举办文友会,意在选拔天下的良才。”
“卫舆虽然不才,却也想抛砖引玉,为天下的良才做一个铺垫。”
陈群大笑道:“仲道兄的大才,闻名天下,与陈孔璋并称为大汉双英。”
“若是连仲道兄都是砖,那么天下还能有玉吗?”
“据说,大将军何进死后,陈孔璋避难于袁绍处,在袁绍帐下任主簿一职。”
“袁绍与董卓交恶,陈孔璋自然是不敢前来长安,参加文友会。”
“所以,大汉首届文友会的魁首,非仲道兄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