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哈哈大笑道:“不错,逼阳安公主刘华提前出手,将之诛杀。”
“再以万年公主刘慕钳制华子翼,断绝他与保皇派、汉室宗亲合作的可能。”
“如此,长安可定,司隶可定,天下可定啊。”
田仪笑道:“这两个计策若能成功,则太师再无忧虑,你我也会无忧虑。”
这两个计策,一个出自田仪之手,一个出自李儒之手,绝对都是妙绝之计。
袁隗已经伏诛,若是华羽再中招,阳安公主刘华被诛杀,李儒和田仪就认定长安城再闹不出什么风波了。
只是,李儒和田仪却忽略了一个最善于伪装的人:司徒王允。
此刻,在驸马府中,阳安公主刘华正苦恼着呢。
颍阴公主刘坚,正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伏在案几上,娇躯不住地上下摇动着。
阳翟公主刘修,就坐在颍阴公主刘坚身边,想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
董卓这一次可以逼着天子刘协给颍阴公主刘坚赐婚,下一次,也可以逼着天子刘协给她赐婚啊。
她们两个是汉室公主,董卓赐婚,绝不会将她们赐婚给保皇派。
吕布不是保皇派,是董卓心腹,那么,董卓下次给她赐婚,必然也会差不多。
所以,阳翟公主刘修看着颍阴公主刘坚哭得伤心,似乎是看到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哭得这般伤心。
伏完坐在对面,望着颍阴公主刘坚的娇躯不住起伏着,宽松的衣领因为下垂而露出裏面的一抹雪白,不由暗暗咽了几口吐沫。
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修一直没有婚配,伏完当然有过想法。
只不过,这两位公主也都是眼高于顶,岂能看上伏完这种靠世袭侯爵之位的没本事之人,基本上不把他夹在眼裏。
所以啊,伏完是落花有情,但这两位公主对他却是流水无意。
偏偏,三位公主来往过密,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修整天在他跟前晃悠,让伏完有一种偷不着的痒痒感觉。
俗话说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哈哈哈。
阳翟公主刘修微微一嘆,抬眼望向阳安公主刘华,说道:“大姐,必是大姐想从小妹二人中择一人婚配冠军侯的事,被董卓知道了。”
“因此,董卓就以吕布北征为契机,破除大姐的计策。”
阳安公主刘华的心裏也是烦躁不已,她如何不明白,董卓是在化解她的拉拢华羽之计。
也就是说,董卓已经关註到她,猜出她的用计了。
董卓是什么人?
杀人如麻不说,更是连废立皇帝,以及夜宿皇宫的事情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事是董卓不敢做的?
想想自己的美貌,想想董卓的好色,阳安公主刘华真是担心。
万一,哪一天,董卓突然带兵闯入驸马府,或者派人闯入驸马府,强行将她抓走,带往堳坞,从此成为董卓的玩物。
眼前这个懦弱胆小的伏完,必然是连屁都不会放一个,更别说替她出头了。
不行,阳安公主刘华可不是束手待毙的性格,她微微皱了皱秀眉,暗想,既然董卓已经对我起了怀疑,我若是再用死士刺杀董卓,必难成功。
倒不如,换一个目标,先将董卓最为倚重的华羽除掉,断了董卓的臂膀。
杀华羽?
阳安公主刘华忽然眼睛一亮,不错,此计倒是极有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