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好处呢,末将以为还有第三点,太师顺孝道,放刘焉一子归蜀尽孝,则会让天下人对太师刮目相看。”
“如此,对太师在朝野的名望,在民间的名望,都有好处。”
董卓大笑,又看了田仪一眼,问:“伯礼觉得怎么样啊?”
此计确实大妙,再说田仪也真想跟华羽和解,立即就含笑道:“冠军侯的谋略,属下远远不如,主公可按冠军侯的计谋行事。”
见心上人不但武艺超绝,连谋略都如此厉害,竟然能折服田仪,董白芳心大悦。
董白挽着华羽的胳膊,满眼尽是崇拜的目光,那眼中无限的柔情几乎能将华羽给淹没了。
得夫如此,妾覆何求。
见田仪也同意,董卓自然就不再犹豫,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允了刘焉的请求,放他的一个儿子归蜀,以尽孝道。”
“只是……”董卓又微微皱了皱眉头,问,“刘范、刘诞与刘璋三人之中,该放哪一个人啊?”
关键来了。
董白听了,小嘴一撅,一脸不在乎道:“祖父,随便放一人就行了嘛,何须再费脑筋?”
华羽趁机笑着说道:“白儿,你是有所不知,他们三兄弟性格不同。”
“刘范沈稳,文武双全,有刘焉之风,可成大事。”
“刘诞虽然从文,却脾气急躁,做事欠思考,常意气用事。”
“刘璋此人,文不成,武不就,更是性格懦弱,胆小怕事。”
董白登时恍然大悟:“子翼哥哥的意思,莫非是要放刘璋归蜀?”
华羽笑道:“放哪一个人归蜀,不能随意,必须得分析利弊。”
“哪一个归蜀,能使益州政权最弱,对太师的威胁最小。”
“以我看来,刘范绝不能放,刘诞与刘璋二人,可从中选一个。”
董卓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子翼深谋远虑,孤心甚慰。”
“伯礼,你以为,刘诞与刘璋二人,应当放哪一个啊?”
田仪微微皱了皱眉头:“刘诞冲动,不易控制。”
“若他归蜀,只恐益州文武依然会支持刘瑁为多,难以达成让益州内乱的目的。”
“而刘璋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则益州文武必然认定此人便于控制。”
“若我是益州文武,必然会拥立刘璋为益州之主。”
董卓望向华羽,问:“子翼以为如何?”
华羽淡淡一笑:“伯礼之言,甚是有理,末将也是这样认为。”
“好。”董卓大喜道,“既然如此,那便将刘璋放回。”
然后,董卓又望向华羽,问:“子翼,长安酒楼的事,乃是刘焉老儿的阴谋。”
“但伯礼也有管束下人不严的过失,孤命他向子翼赔礼道歉,此事就此揭过,不知子翼意下如何啊?”
华羽微微一嘆:“既然太师这样说了,末将岂敢不从。”
董卓大喜道:“子翼识大局,孤心甚慰啊。”
田仪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立即向华羽赔礼道歉,华羽自然是装模作样接受。
董白则是有些替华羽不忿,哼了一声:“田仪,回去好生管教你府中的下人。”
“若敢再有下一次,无须子翼哥哥出手,我就会斩了你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