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也喝道:“不错,劫掠富户,这是相国的命令。”
“秦宜禄不过是奉命而为,有什么过错?”
“若你华子翼不满,可去找相国质问,何必为难我姐夫?”
华羽大笑道:“好,既然如此,奉先,你我双方便全力一战,生死不论。”
“吕布,吃我一戟。”
吕布吓了一跳,哪裏敢再动手,急忙喊道:“子翼且慢,有话好商量。”
“子初,文宜,你们马上滚回去。”吕布转首向成廉和魏越怒喝一声,“还有你们几个,全都滚回去,此事我会亲自处理。”
“……”诸将皆是憋了一肚子火,却又不敢不听吕布之言,调拨马头,准备离开。
“且慢……”华羽忽然一摆手,冷哼一声,“我可曾说过,让你们离开吗?”
“你……”魏越大怒,一挺手中的长枪,“华子翼,你休要得寸进尺。”
“怎么,想动手?”华羽冷笑一声,“好啊,方才之战,我还没过瘾,你们既然不服气,赶紧放马过来。”
说罢,华羽一抖方天画戟,纵马就要向吕布冲过去。
“你……”吕布又惊又怕,急忙大喝,“子翼,且住手,这是魏越之言,不是我吕布布的意思。”
“当啷”一声,方天画戟跟吕布的长戟碰了一下。
吕布仓促招架,力气不足,长戟立即脱手而飞,虎口也跟着断裂。
华羽的方天画戟随即就横在了吕布的脖子上,华羽冷冷说道:“废话少说,你们若是不战,那就全都跪在杜府的门口,磕头赔罪。”
全都跪在杜府门口?
磕头赔罪?
这绝对是奇耻大辱,若吕布他们真的这样做了,日后就别想在董卓麾下抬起头来了。
连带着五万并州军,一并跟着受辱。
“将军,万万不可。”
“吕将军,咱们当拼死一战,以捍卫并州军的尊严。”
“华羽欺人太甚,将军,咱们绝不能跪。”
“姐夫,今日就算是战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吕布大急,厉声喝道:“全都闭嘴。”
“秦宜禄杀杜府满门,确实是咱们做错了。”
“既然知错,咱们就得认错。”
“不然,若是人人都做错了事,却又不认错,大汉的天下,百姓何以生存?”
“你们都听我的命令,在杜府门口磕头认错,不然,我就将他踢出并州军。”
说罢,吕布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杜府门口,当先跪下。
吕布这一跪,张辽等人震惊之极,他们像是第一次见到吕布一样,打量着他。
随即,侯成和宋宪对视一眼,也翻身下马,跟着跪在吕布的身后。
剩下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垂头丧气地跟着跪过去。
吕布九人刚刚磕了几个头,一骑飞至,骑手口中大喊:“传相国手谕,着寿亭侯华羽、都亭侯吕布,立即前往觐见。”
觐见二字,本来是皇帝专属,却也被董卓给征用了。
“……”吕布简直想哭,若是董卓的命令早来一会儿,他自然就不用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