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因为缺了一支军队,不然,这个局也并不难破。
就在这时,老华安来报,说是奉车都尉刘璋求见。
刘璋?
华羽哈哈大笑道:“妙,妙极,刘季玉此来,定是为本侯送米而来。”
徐庶心下一动,脱口问道:“主公莫非是想要借刘璋之力?”
“不错。”华羽点了点头,“刘璋即将归蜀,刘焉岂能不派兵接应?”
“久闻益州有一军,名叫叟兵,战力无双。”
“我曾对刘璋说过,他想要离开长安,须得有五千叟兵护送,不然,休想归蜀。”
“有了这五千叟兵,再以兴霸之勇,元直之谋,破皇甫嵩的兵马,易如反掌啊。”
徐庶大喜道:“有这五千叟兵相助,我定让皇甫嵩吃败仗而返长安。”
法正也点了点头:“出其不意,再以元直之谋,兴霸之勇,叟兵之利,皇甫嵩必败无疑。”
“正是。”华羽笑道,“元直与孝直且在这裏稍等片刻,待我去见刘季玉。”
望着华羽的背影,徐庶与法正对视一眼,皆想,主公真是明主啊,竟然早有谋划。
看来,日后在主公麾下,须得多学兵法,多向主公请教了。
华羽离开书房,并没有急着去客厅见刘璋,而是先回了一趟后宅。
来到后宅,华羽吩咐馨儿将吴苋喊来。
除了侍寝之外,吴苋还是第一次被华羽喊过去,不由得一阵紧张,几乎是一路快跑,去见华羽。
吴苋来到,华羽拉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好一会儿话,后者连连点头。
说完,华羽就去客厅见刘璋。
吴苋也赶紧跑回自己的住处,按华羽的要求准备去了。
一刻钟左右,华羽来到客厅,刘璋正坐立不安地等着呢。
见华羽来到,刘璋急忙站起身来见礼:“刘璋拜见冠军侯。”
“季玉无须多礼。”华羽大步走到主位处坐下,“季玉此来,可是五千叟兵已到?”
刘璋急忙回答道:“回冠军侯,我已接到家父的书信,五千叟兵已经出发,最多两三日,就会到达秦岭。”
“只是,秦岭往北,就是司隶地区,有李榷的兵马把守,五千兵马实难隐匿……”
华羽一摆手,笑道:“季玉放心,此事本侯已有安排,自会派人接应。”
这时,吴苋端着一碗茶,轻轻放在华羽的案几上,转过身,看了刘璋一眼,飞快地退了出去。
“且慢……”华羽端起茶碗,却将吴苋给喊住了。
吴苋故意吓得娇躯一颤,手一抖,托盘掉在了地上,急忙弯腰捡起。
刘璋见状,以为吴苋没少受华羽的虐待呢,也是吓得一个激灵,装作看不到,低头喝茶。
华羽见状,淡淡一笑:“苋儿,季玉不日便会归蜀。”
“你们两人也算是一场旧识,日后再相见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故而,本侯准备给你一次机会,与季玉告别,也可捎些话儿给你的兄长吴懿,以慰你兄妹的相思之情。”
吴苋转过身来,福了福身:“奴婢谢过冠军侯。”
华羽点了点头:“不要走远,待本侯与季玉说完正事,就会喊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