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伯平,多谢伯平。”郝萌大喜,急忙灰溜溜地带着一百亲卫军离开了。
待郝萌等人离开之后,高顺立即下令:“全军立即准备开拔,向河东方向退去。”
“高雅,你多派几名斥候,打探长安方向的情况。”
“我被人救出长安,吕布绝对不会放过我,必然会派并州飞骑追赶。”
王越听了,立即劝道:“高将军,陷阵营是步兵营,而并州飞骑乃是并州军的精锐,岂能硬抗?”
“若是咱们向河东方向撤退,很快就能被并州飞骑追上,到时候自然是无法脱身。”
“倒不如,咱们绕道而行,避开并州飞骑,如何?”
高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王将军无须担心,并州飞骑虽然是并州军的精锐,但我陷阵营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次,高顺就是要让吕布知道,他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王越登时一阵无语,以步兵对抗骑兵,这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啊。
只是,现在高顺重新掌控了陷阵营,并非是孤身一人,王越也没办法将他劫持回河东。
其实,高顺并不是愚蠢。
虽说武力值不算太高,但高顺不是没脑子的人。
陷阵营基本成型,所差的就是历练,这一次就是最好的历练机会。
绝地中,才能激发出陷阵营士兵的潜能,达到不可预估的效果。
还有就是,华羽对他这么器重,不惜使用离间计,还派王越带着四大弟子过来救他,或许会引起华羽麾下诸将的不满。
所以,高顺准备用这一战,向所有人证明他的价值。
此一战之后,华羽麾下的诸将,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不满,只会佩服华羽的眼光。
陷阵营的军纪严明,所有的行动就会很快。
营帐什么东西的,全都不要了,每个士兵只是随身携带几天的干粮,就立即离开陷阵营的大营,往河东方向而去。
巧的是,陷阵营的大营就在长安城的东北方向,倒也省得绕长安城,耽误时间了。
王越可没有高顺那么淡定啊,就派了弟子钟古飞马前往河东,向华羽报信,请华羽派兵接应陷阵营。
却说郝萌仓皇之极地逃出陷阵营,但他们的马匹却被高顺给扣下了,一行一百人自然是跑不快。
距离长安城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郝萌就迎面遇上了宋宪和侯成的五百并州飞骑了。
郝萌大喜,急忙大喊:“孟典、伯功,你们来得正好,快去追杀高顺。”
孟典是宋宪的表字,伯功是侯成的表字,郝萌的表字是承阴。
宋宪和侯成停下来,惊讶地问:“承阴,你不是在陷阵营吗,为何要回长安?”
郝萌微微嘆了口气:“那高顺突然回到陷阵营,与高雅一起,策反了所有的队率,夺走了陷阵营的军权,此刻已经在逃往河东的路上。”
宋宪又惊又怒:“高顺果真是背叛了温侯,该杀,该杀。”
侯成喝道:“承阴,你且先回长安城,向温侯禀告此事,我二人率五百并州飞骑追赶高顺,将其斩杀之后,带首级向温侯覆命。”
“不如这样。”郝萌急忙说道,“我让亲卫军先回长安,咱们三人一起去追杀高顺,胜券会更大一些。”
郝萌不是傻子,他若是现在回长安,吕布铁定不会放过他,至少得二三十军杖吧。
宋宪前几天,就被打了三十军杖,伤势刚刚痊愈。
所以,郝萌得跟着一起去啊,杀了高顺,就能功过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