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左将军,见过大公子。”什长向马腾和马超行礼之后,说道,“启禀左将军,这个人刚才鬼鬼祟祟去了前将军府,被小人等抓个正着。”
鬼鬼祟祟去前将军府?
马腾登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色也沈了下来。
“孟起,你派人监视你文约伯父的府邸了?”
马超拱手道:“父亲恕罪,孩儿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马家。”
“虽说父亲与文约伯父义结金兰,但自古一山不能容二虎。”
“纵然父亲在各方面都让着文约伯父,但有父亲存在,文约伯父心中始终会有所顾忌,做事放不开手脚。”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此人鬼鬼祟祟去文约叔父的府邸,必然另有隐情,父亲可问个清楚,便知孩儿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了。”
听马超说得有道理,马腾向这人看过去,沈声问道:“你去前将军府,有何事情,当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人嘿嘿说道:“马将军,小人乃是冠军侯麾下,若你敢动我,冠军侯就会有理由举兵南下。”
“马将军虽然英勇善战,但冠军侯的厉害,想必马将军也是知道吧。”
“若马将军想继续在长安城待下去,就最好不要得罪冠军侯,不然,马将军就只能再回西凉的不毛之地了。”
冠军侯华羽?
马腾心下一惊,没想到华羽派人去找韩遂,而且还鬼鬼祟祟,这可不是小事。
马超厉声喝道:“华羽派你去韩遂的府上,所为何事?”
这人冷笑一声:“爱杀就杀,想剐就剐,悉听遵命。”
“冠军侯麾下,没有贪生怕死的人。”
“你……”马超大怒,“噌”一下将长剑拔出来,“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孟起,退下。”马腾立即喝了一声,将马超呵斥下去。
然后,马腾又对这人淡淡说道:“这位兄弟,只能暂且委屈你一晚了,待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再对你处置。”
“来人,将这位兄弟带下去,不可怠慢。”
“喏。”那个什长虽然心有不甘,却又不敢违命,只得答应下来,将这个人带了下去。
马超立即问道:“父亲准备怎么办?”
马腾瞇了瞇眼睛,冷哼一声:“若是韩遂真的暗中勾结华羽,欲谋咱们,咱们自然不能束手待毙。”
“不过呢,不能因为华羽派个人去过前将军府,咱们就一口咬定文约与华羽之间有勾结。”
马超急忙说道:“父亲,此人去韩遂的府上,鬼祟之极。”
“绝对有问题,父亲不可大意,一定要调查清楚。”
马腾虽然不如韩遂奸诈,却也是有几分谋略的人,冷笑一声:“若是为父所料不错,恐怕你文约叔父已经在来这裏的路上了。”
马超一楞,随即就脸色大变:“父亲的意思,韩遂在咱们府中安插了细作?”
马腾淡淡一笑:“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为父岂能不在韩遂的府中安插细作呢?”
就在这时,管事匆匆来报:“启禀老爷,前将军来了,在书房等着老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