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允的细作突然来到了,递给张允一封书信。
张允取出一看,登时脸色一变,将书信甩给文聘,冷笑一声:“华子翼派人治好了黄忠儿子的病。”
“此事偷偷摸摸,他们以为没人知道,却不知本将早就对黄忠起了疑心,派人严密监视他府中的一举一动。”
“这个消息是黄忠府中的下人报给本将的,你还敢替黄忠担保,说他没有通敌吗?”
“什么?”文聘大吃一惊,急忙将书信捡起来,仔细看了一遍,不由瞠目结舌。
“这…这……”文聘着实觉得难以相信,“此事关系重大,须得求证之后,再做定论。”
“不然,万一是华羽的反间计,咱们荆州岂不是损失一员大将?”
黄忠也是觉得如在云裏雾裏。
他既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这样的话,他的独子黄叙就能活下来了。
可黄忠又不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不然,通敌的罪名落在头上,他就无法辩解了。
张允冷笑一声:“好,本将今日暂且不杀黄忠,留着他的这一条性命,让舅舅亲自审问这件事情。”
“本将相信,舅舅是荆州牧,但凡有人做出敢背叛荆州之事,管他是武艺高强,还是背景深厚,舅舅绝不会轻饶。”
“来人,将黄忠关入囚车,派人押送回襄阳,交到州牧府中。”
张允的亲卫军立即就过来几个人,将黄忠带了下去。
文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对此也略有狐疑了,不敢再替黄忠求情。
看着黄忠被押下去,文聘只能是微微嘆了口气。
张允看在眼裏,一脸得色:“文将军,黄忠被抓,张辽布在我军中的暗刺已除,接下来就看文将军大展神威,大败张辽军了。”
“我军与张辽军在新野相持,已有十日,若是再无任何进展,只恐舅舅会认为文将军也…嘿,文将军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文聘心中一阵恼怒,却是无可奈何。
刘表最大的毛病,就是任人唯亲。
所以,蔡瑁才不惜让自己只有十八岁的妹妹,嫁给刘表这个糟老头子,就是想保住蔡家在荆州的地位。
“本将知道该怎么办。”文聘对张允,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的好感,同时也感受到了浓浓的失望和疲惫。
就在文聘准备整军备战,跟张辽军决一死战的时候,新野城西南方向的朝阳城,发生了一些小变故。
朝阳城,位处新野城的西南方向。
从朝阳再向南,过了邓县,就是汉江,过了汉江,就是襄阳了。
文聘大军的粮草、军械,全都囤积在朝阳城。
因为朝阳城距离新野城很近,文聘又派出大量的斥候,随时打探四周的情况。
一旦有敌情,斥候就会火速告诉朝阳的守将,朝阳城就会四门紧闭,准备坚守。
同时,文聘也会得到回报,派遣大军,内外夹击。
所以,粮草和军械放在朝阳城,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这一次,文聘失策了。
也不能说是文聘失策,而是文聘万万料不到,原本率领大军进攻长安的华羽,会突然率领五千并州铁骑,绕道朝阳城。
在华羽的急行军术之下,文聘派出的斥候,根本无法发挥作用,纷纷被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