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此人,最善于用离间计,第一次离间吕布和高顺,第二次离间马腾和韩遂,都获得了成功。
这一次,刘璋和主公翻脸,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华羽。
“太守……”就在阎圃准备将这个怀疑告诉张鲁的时候,杨松忽然开了口,“我有一计,可助太守报此大仇。”
张鲁立即问道:“子放有何良策,可速速讲来。”
“喏。”杨松应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眼下,汉中郡北有华羽之军,南有刘璋之仇,形势不妙。”
“若太守举全郡之力而拒华羽之兵,且不说能否抵挡,便是可以,我汉中大军也会伤亡惨重。”
“汉中郡人口贫瘠,粮草军械几乎全靠益州支撑,太守如何还能兵锋南下绵竹呢?”
张鲁兄弟听了,登时一阵默然不语。
确实,汉中的情况,不容乐观。
同时跟华羽和刘璋为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弄不好还有覆亡之厄。
张鲁不是傻子,这会儿自然就听出了杨松的意思,心下一动:“子放之意,莫非是……”
阎圃更是明白了,微微一嘆,瞇着眼睛,华子翼,好手段啊,竟然收买了杨松。
看来,这汉中郡是要换主人了。
果然,杨松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刘璋杀害太守之弟,此仇不共戴天。”
“而汉中郡眼下局势不妙,无力两边为敌,故而只能择华羽而从之,以华羽之力,为主公报此大仇。”
“此驱虎吞狼之计也。”
“只是,华羽此人素有大志,只恐其对汉中郡是志在必得。”
阎圃厉喝一声:“杨松,你收了华羽多少好处,竟然怂恿主公投降?”
杨松冷笑一声:“阎圃,你休要血口喷人。”
“若你觉得此计不妥,可另出一计,既能保住汉中,又能为太守报此大仇,就可以当我杨松没说过刚才的话。”
阎圃拱手道:“主公,安阳城来报,华羽兴兵之后,并未攻城,而是在大营之中练兵。”
“以华羽之能,故意如此做法,必然是坐等汉中有变。”
“随即,就发生刘璋派人杀害五公子之事,其中必有蹊跷。”
“刘璋必然知道华羽大军压境,岂能会在此时做出如此不智之举呢?”
“故而,以我推测,五公子被杀,未必是刘璋所为,或许跟华羽有关。”
“这……”听阎圃的推测颇有道理,张鲁也不禁有所纠结了。
杨松冷笑一声:“或许?”
“既然你阎圃这样说了,我若是再说投降华羽,你又该定我通敌之名了。”
“太守,不如将此事交给阎圃处理,给他一个期限,让他找出足够的证据,如何?”
张鲁立即就向阎圃望过去,虽然没开口,却等于在问了。
阎圃心中只能是一阵苦笑,他能想象得出来,华羽既然做了这事,定然会是天衣无缝,短时间内去哪裏弄证据啊。
但阎圃不能拒绝啊,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张鲁这才微微一嘆:“十日吧,十日之后,再行决定汉中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