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时只能是你我父子二人知道,其余人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包括家裏的女人们,你懂了吗?”
家裏的女人们?
其实,就是指的陈珪和陈登的妻妾们。
陈登点了点头:“孩儿明白。”
陈珪又皱了皱眉头:“但是,此事的运作,又不能只靠你我二人。”
“从今日起,你暗中调查府中下人的情况,找出几个忠心可靠的人。”
“喏,父亲。”陈登应了一声,双眉又皱了皱,“只是,那送信之人已经离开,不知去了何处,咱们如何将回信交给冠军侯呢?”
陈珪微微一笑道:“元龙平素那么聪明,这一次怎么糊涂了。”
“以冠军侯之智,必然能够猜到,你我父子必然会答应此事。”
“所以,根本不需要回信。”
“你我只需要暗中准备即可,日后冠军侯自然会派人再来的。”
陈登点了点头:“喏,父亲,孩儿明白了。”
“嗯,去吧,现在就开始暗中调查下人的情况,有了结果之后,立即向为父汇报。”
陈登向陈珪鞠了一躬,就退出了书房。
待陈登离开之后,陈珪微微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陈家的兴衰,就完全是这一次的孤註一掷了。”
“冠军侯华羽,你可不要让老夫失望啊。”
“刘玄德,你也勉强算是一个明主,但在老夫的眼中,不但冠军侯远胜过你,便是连兖州曹孟德,都比你强。”
“你的假仁假义,虽然恩泽了许多的百姓,但毕竟太虚伪了,老夫实在看不惯啊。”
却说吕布仓皇逃回下邳,立即就怒气冲冲地要整军备战。
消息传到陈宫的耳中,陈宫大吃一惊,急忙过来见吕布。
“温侯,为何突然要出兵攻打彭城?”
吕布怒气冲冲道:“大耳贼欺我太甚。”
于是,吕布便将发生的事情对陈宫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大耳贼勾结曹操和袁术,欲图谋于我。”
“若我不动手,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夺了徐州,再想办法对付曹操和袁术。”
陈宫急忙劝道:“不可啊,温侯。”
“此乃曹孟德的驱虎吞狼之计,就是想要挑起温侯与刘备之争,他好从中取利。”
“眼下,徐州大部都在刘备的手中,温侯不过只有下邳一郡之地,实力不如刘备,若贸然对抗,一旦兵败,温侯将去往何处?”
吕布怒道:“胡扯,本侯如何能败给那大耳贼?”
陈宫淡淡说道:“温侯莫要恼怒,我只是说,万一兵败呢?”
“毕竟,做任何事情,都不能不考虑最坏的打算。”
“万一兵败……&”吕布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本就不擅谋略,一时之间又如何能想到,兵败之后再去什么地方呢。
见吕布默然不语,陈宫微微一笑:“我有一计,可助温侯得到徐州。”
“但是,具体谋划,温侯须得按我的计策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