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公孙瓒就让他的亲弟弟公孙越,担任上谷郡的太守。
公孙越也是杀伐果断之人,担任上谷郡太守之后,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杀戮,勉强将反公孙的声音给压制下去了。
但这并不是上谷郡的百姓服气了,而是被公孙越给杀怕了,不敢再把脑袋往公孙越的屠刀上送。
后来,公孙瓒南下攻打冀州,让各郡筹粮。
公孙越又是用了蛮横的办法,强行逼着每家每户交出多少粮食,不然又是杀无赦。
这一次,又伴随着无数的人头落地,上谷郡筹措的军粮一石不少地运到了公孙瓒的军营。
为此,公孙瓒还写信嘉奖公孙越,并通报整个幽州。
一般而言,白色恐怖之下,压迫过重的话,一旦有一丝的星星之火,就可以燎原。
张合等人,选择了上谷郡,是再英明不过的选择了。
当然了,上谷郡的治所是沮阳城,也是公孙越坐镇的地方,张合等人自然不会选在这裏起势。
一番思考之下,张合将起事的地点选在了涿鹿县。
这个涿鹿县,跟刘备的老家涿县可不是一个地方。
涿鹿县在上谷郡,而涿县是上谷郡南面涿郡的治所,完全不同的两个县。
涿鹿县位于上谷郡中部偏西一点,跟治所沮阳相距不远,隔了一条桑水。
张合等人混入逐鹿县中,以客商身份做掩盖,用重金做贿赂,骗得守城将领的信任。
于是,张合轻易就杀死了守城将领,假借刘虞的名义,将余部招降。
当然,也有一部分忠于公孙瓒的士兵,被张合和韩猛尽数杀死,涿鹿县轻易就到了张合和韩猛的手中。
接着,张合和韩猛一边整顿降兵,一边招募新兵,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公孙越反扑。
三天后,张合拉着一支千人的队伍,向东而去。
却说,残兵逃到沮阳城,将涿鹿县的情况告知公孙越,后者自然是勃然大怒。
公孙越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立即点了三千兵马,赶往涿鹿县平乱。
在路过桑水的时候,原本半人多高的水面,竟然突然变浅了,只是到膝盖的部位。
平时的时候,过桑水,都是通过桥面上的几座木桥。
因为木桥狭窄,并排只能容两个人同时通过,三千兵马过河就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了。
而且,还有两座桥年久失修,只能容一个人过河。
三千兵马从桥上过,太耽误时间了。
公孙越担心逐鹿县的情况,立即下令,让麾下兵马从桑水淌过去。
麾下一名副将立即劝公孙越:“将军,桑水平时都能到末将的腰部以上,今日却突然直到膝盖,有些不对劲啊。”
公孙越冷笑一声,淡淡说道:“上谷郡已有十数日未下雨,水位下降很有可能,何须大惊小怪。”
“这……”副将还想再劝,公孙越不耐烦地说道,“上谷郡在本将的管辖之内,未有盗贼,何来不对劲?”
“涿鹿县中,不过是些许支持刘虞的顽固分子而已,难道他们还能聚成大军,来此伏击我大军不成?”
副将听了,觉得公孙越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劝说。
于是,在公孙越的一声令下,三千兵马立即就如同饺子下锅一样,黑压压地涌进了桑水之中,开始渡河。
上游,张合望着公孙越大军开始渡河,嘴角立即泛起一丝得色,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公孙越中计,此战必然是大获全胜。
上谷郡,即将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