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修出了万年公主刘慕的府邸,却已经不见了阳安公主刘华的影子。
二女急急忙忙赶往驸马府,阳安公主刘华也是刚刚回到府中不一会儿。
见二女急匆匆赶过来,阳安公主刘华也是一楞,问道:“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随即,阳安公主刘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莫非,是协儿让你们来劝我的?”
“你们回去告诉协儿,我还是之前的主张,不建议让慕儿去刺杀冠军侯。”
“大姐误会了。”阳翟公主刘修急忙解释道,“我们不是来劝大姐的,而是也不同意协儿的主张,所以才告辞回来的。”
“哦。”阳安公主刘华点了点头,微微一嘆道,“这一次的废立之事,对协儿的触动很大。”
“只可惜,汉室已衰,纵然协儿再怎么不甘心,却也是难以挽回大势。”
“我只是担心,慕儿行刺冠军侯,必然会失败,到时候不知道冠军侯会如何对待汉室。”
颍阴公主刘坚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大姐的意思,冠军侯会借此机会,将汉室之人大肆清洗一遍?”
阳安公主刘华转过头,望向冠军侯府的方向,微微一嘆:“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协儿年龄还小,不懂得,刺杀冠军侯岂是那么简单的事啊。”
“一旦失败,慕儿或许会被冠军侯杀死。”
“即便冠军侯手下留情,因为二人已经订婚的缘故,却也会将慕儿软禁起来,多年得不到自由。”
“若我是冠军侯,必然会以这件事情为借口,将汉室宗亲之中那些反对他的人,全部拔除,一个不留。”
颍阴公主刘坚和阳翟公主刘修对视一眼,微微一嘆,没说什么。
阳安公主刘华继续说道:“退一步讲,就算慕儿能成功,杀死了冠军侯,协儿就能拿回大权吗?”
“到时候,长安城必然是一片大乱,冠军侯的那些属下,未必不会像当年袁绍铲除宦官一样,借机将汉室宗亲一举铲除,一个不剩。”
“不然,不管是谁当权,岂能不防备汉室宗亲再次发难呢?”
“这一次,汉室宗亲能杀死华羽,下一次汉室宗亲或许还能杀死下一个掌权者。”
“两位妹妹,若换做你们,会留着这些有危险的汉室宗亲,还是会斩草除根呢。”
阳翟公主刘修微微一嘆:“自然是斩草除根。”
阳安公主刘华点了点头:“不错,换做我是冠军侯,一样会借机斩草除根。”
“可惜的是,协儿年龄小,一心想要拿回皇权,只怕会连累无数的汉室宗亲。”
颍阴公主刘坚问道:“大姐,要不,咱们再去一趟慕儿的府上,好生劝劝协儿?”
“没用。”阳安公主刘华微微摇了摇头,嘆道,“协儿因为退位之事,受刺激过度,心中充满仇恨,必然听不进你我之劝。”
阳翟公主刘修心下一动,问道:“大姐的意思,莫非是将此事告知冠军侯?”
这正是阳安公主刘华的纠结之处。
若是不告诉华羽吧,阳安公主刘华当然是担心华羽会受到什么伤害,更担心万年公主刘慕真的会杀死华羽。
眼下,阳安公主刘华已经彻底将华羽当做了她的男人,能够依靠终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