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我房裏?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这时路小菲耳边响起,严梓欣那冰冷的声音。
严梓欣冷冷看着路小菲一脸受惊的转过头来,路小菲嘴角抽搐了一下。僵硬一笑道:”我吵醒你了?”
严梓欣瞇眼看着她,冷声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私自跨进我的房间。”
路小菲表情尴尬的说道:”我只是见你的房门没关,又见。。。。”
”以后就算我的房门没关!你也不要踏进来一步,我不喜欢,有陌生人进我的房间。”严梓欣打断她的话,抬头看了看床头放着的一个相框。
相框是镜面倒放在床头柜上的,她拿起来看了一会。问道:”你没有动我的相框吧?”
路小菲还处在她刚刚那个算是严厉的说词裏。”我不喜欢,有陌生人进我的房间。”
听她问自己,路小菲才僵硬的摇摇头,尴尬笑笑道:”我没碰过。那个,你可以送我回刚才那座写字楼吗?今天谢谢你的款待。”
路小菲听她说陌生人三个字,心裏有些不明的堵堵的。她和她本来就是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自己既然在她家裏,胡乱搞卫生弄吃的,还真是罪过,她现在直想立刻离开,她想回宿舍去。
严梓欣一直不从抬头看她,只是伸手痴迷的抚着相框,一滴泪也从眼角滑落,滴在相框上。
严梓欣伸手擦掉滴下的泪水,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嘭!”重重的关上门,之后就是水声。
路小菲迷茫的看了关上的浴室门,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大厅看着茶几上的那碗做好的面,她现在没有心思吃了。
端起那碗面,路小菲随手倒进了垃圾桶裏,下楼帮她把碗清洗干凈后,放进厨柜裏。
做完这些,路小菲无聊又烦闷的坐在下面的沙发上,等着严梓欣下来。
严梓欣在上面浴室裏,打开水龙头,拼命的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压制心裏那无法消灭的痛苦,泪水也是止不住的溢出。
好一会,她才抬头,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眶,略显苍白憔悴消瘦的脸,无力而又勉强的逼着自己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永远达不到眼裏。
严梓欣看着湿透的衣服,干脆脱下衣服走到热水器的浴洒下,打开开关,扬起头,让温热的水冲击到脸上,直到自己呼吸困难她才低下头,用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抚到脑后。
在桃惜言死的那年裏,她有过自杀的经历,是在她自己的别墅裏,她把所有门窗锁死,打开家裏所有煤气,整个人颓废的靠在大厅的沙发上,割下手脉,抽着烟,自残的看着血从手上流下,一滴滴滴在地上,她却是在那诡异的笑着。
直到她房裏按有的警报器响起,所有保镖第一时间一拥而入,用枪打坏门锁,捂住口鼻,上前抱着她即刻出了房间,把她送往大医院计时抢救过来。
如果当时那些保镖在晚一步的话,严梓欣可能已经和桃惜言见面了。从医院回来后,严梓欣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冷漠也不在多说话,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躯壳一般,没有灵魂。
直到遇上路小菲,她才第一次被她无数次气到,让她脸上有了,除冷漠以外的表情,眼裏也不在是透着空洞的深渊寒潭,微微会有一些怒容,和一些无奈的神色。
路小菲坐在下面,是又饿又困,那严梓欣在上面还不见下来,隐隐还可以听到一些水声。
她就有些纳闷,她到底在浴室裏干嘛啊!就算洗澡也洗完了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去来,她就不怕,把身上的皮也洗下一层啊!
路小菲在下,来回走着,心裏是越想越气,干脆鼓着腮帮子上去叫她。
她严梓欣不饿,可她饿啊!她急着想去买点东西填填肚子,她还等着回学校了,她刚看了一下时间都快要5点了,这都吃晚饭的时间了。
路小菲气鼓鼓的走到楼上,严梓欣也刚好穿着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一手还擦着湿润的头发,见她上来,也就随意看了一眼,走到梳妆臺前,拿起吹风对着镜子吹着头发。
路小菲站在客厅看着刚从浴室出来,显得有些散漫的严梓欣,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她那纤长白皙的大腿,还有那宽松的浴袍,大大敞开的领口隐隐可以看到裏面白皙的酥胸,看的路小菲真是两眼发直,心狂跳不已。
路小菲两只眼睛一直随着严梓欣的动作转动着,看着她拿吹风吹头发,在随意的把头发在后脑挽了个发髻,在看着她背着自己脱下浴袍,那背部完美比例的身材,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整个肌肤都是白裏透红,好似婴儿的肌肤一般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