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们可以相处愉快。”看得出来,这位李老师是个挺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坐在徐玺羽旁边的林甜悄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可真厉害,我以前跟那柳纤纤同班,不知道被她欺负了多少次呢,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吃瘪的样子。”
徐玺羽勾了勾嘴角,轻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甜听了,不禁扑哧一笑,这个徐玺羽,哪裏是书呆子啊,简直是鬼精灵。
旧敌
自古以来就有冤家路窄之说,古人诚不欺我也。
在林甜热情诚挚的再三邀请下,徐玺羽勉为其难的决定去她家做客。
刚一踏进她家房门,徐玺羽就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她也终于想起来了林甜为什么长了一副似曾相识的面孔。
林甜笑瞇瞇的跟玺羽介绍说:“这是我的妹妹,林蜜。”
徐玺羽讪讪笑着,努力控制着她的肌肉抽搐,笑道:“你好啊。”她当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林蜜,是自己这辈子最讨厌见到的女人。
咳……这是关于徐同学“上辈子”的辛酸历史。
那是女孩子们都青春洋溢骄傲飞扬的年纪,刚入高中的徐玺羽身后那是跟着一打一打的追求者。她秉承着电视剧小说裏的择偶标准,终于在自个儿班级裏找到了一只帅气逼人骄傲挺拔有点小忧郁小痞气的花花公子叶零。
可惜二人谈了五个月的恋爱,小帅哥就投入了她的同桌林蜜的温柔乡,整日在班裏你侬我侬打情骂俏好不恩爱。
可怜的徐玺羽整日和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时不时暴躁得想将那对狗男女暴打一顿。
以至于徐玺羽把梦到那千娇百媚的林蜜直接定义于史上最可怕的噩梦。
而徐玺羽的辛酸史给学校的八卦人士们提供了一个十分精彩的话题。故而,徐玺羽对叶零和林蜜可以说是已经恨到巴不得抽筋剥骨剁成肉末丢出去餵狗的地步。
这样突然的见面给徐玺羽一种不知所措十分意外的尴尬感。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认识,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你侬我侬,但是林蜜那死丫头的阴暗面徐玺羽是深深见识了解过的。俗话说的好,最了解彼此的是敌人!情敌也算敌的一种吧。
“玺羽姐姐,我姐姐说你很厉害呢。”林蜜支着下巴,一派天真可爱的样子。
徐玺羽呵呵地干笑,忙说:“别叫我姐姐,我跟你一样大,呵呵呵。”
林蜜崇拜地看着她,眼裏扑闪扑闪着羡慕嫉妒有点恨的光芒。(原谅徐玺羽吧,她已经把那丫头定义成邪恶了,所以她怎么看,那家伙都是邪恶的。)
徐玺羽如坐针毡的在林家坐了两个小时,做完自个儿的作业,指导完林家姐妹的作业,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用小脑袋瓜想了想所谓缘分这种神奇的东西。
说实话,林蜜那女人的文笔什么的她还是挺欣赏的,特别是和叶零吵架后写出的一些忧伤哀怨的文章,每每看完徐玺羽都会穿件马甲在她的博客留点东西。出于对情敌的好奇或者说对自己被打败的不甘,徐玺羽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侧面去了解林蜜。甚至为了故意气林蜜,还给叶零准备了生日礼物,假惺惺地告诉他以后还会是朋友。气得林蜜用一种防贼的眼神直直地盯了玺羽一个月。
徐玺羽以前并不是个很尖锐的人,只要不是很严重的事,不会太触到她底线,基本上她就能忍就忍。成熟之后便连偶尔的小调皮都不玩了,常常板着一张脸,拒人于千裏之外。
若说叶零的那段感情没有给她造成影响那是假的,徐玺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相信别人,不给任何人走近自己的机会,不论男女。
但是,为了两个完全不必要的人,毁掉自己的人生,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愁云惨淡,不是很傻很亏吗?
人生如戏,终会散场。何必太过较真,太过执念呢?
夕阳透过车窗映在徐玺羽微红的脸上,她轻轻微笑,这一世,她会好好爱自己,不论以后遇到什么。
晚霞映在天边,温暖的颜色从西边一路蔓延而来,少年安静地站立在公交站牌前,眼睛专註地看着每一个从车上下来的乘客。
“玺羽。”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似天边的晚霞一般绚丽。
徐玺羽惊喜地拉着他的手,稚气未脱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衡之,你怎么来了?你在这等我吗?”
陈衡之腼腆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
“我爸爸带我来你家做客,正好我要出来买东西,”他朝徐玺羽扬了扬手上装着饮料的塑料袋,微笑着说,“就顺便来等你。”
很多年以后,徐玺羽还记得那个夕阳下略显单薄的身影,那个笑容灿烂如晚霞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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