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真是越来越渣了。◎
思绪渐渐回笼,
祁北丞再拿起那张订时单,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等最后的两块拼图集齐后,我一定要把欠下的求婚仪式补上。”
前世所造成的的遗憾无法弥补,
他去见贺叙然也是想确认一二,好放下心中的负担和忧虑。
前世不再,现世才更要好好经营和把握。
在悟透了重生的意义在于改错和弥补后,
他努力地反思和改正自我,发誓要将前世没执行到位的关心和爱护,以及一时脑抽所造成的各式遗憾,
都成倍成倍地弥补给现世的宝贝娇妻。
而求婚仪式,
就是他心中的遗憾之一。
“不只是求婚仪式,还有结婚典礼……”
祁北丞揉揉眉心,自言自语地梳理着思绪。
“求婚仪式没有,结婚典礼也没好好办。
“妈的,说到底还是我傻逼,大婚之日居然能喝成那副鬼德行。”
想起那段不堪往事,祁北丞就后悔得不能再后悔。是他先入为主、刚愎自用的臭脾气惹人嫌,
好好的婚事都能用一手骚操作给搅浑了。
他取了张长便签,简单地写了一些求婚仪式和结婚典礼的想法和规划。大到要请几围桌、请那些人,小到求婚和结婚用的花,
分别该是什么种类。
写完将便签和订单一起,
放回首饰盒裏锁起来,
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言语间透出紧张和期待。
“饰品的制作难度有点大,
最少也得小半年才能完成。
“办仪式和典礼的时间,
肯定在拿到饰品之后;也就是说——”
祁北丞对了对臺历上的日期。
“巧了,
或许能赶上庆祝结婚周年?”
……
鉴赏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日程安排得并不紧凑。祁北丞甚至是搭当天上午班的飞机,卡着午饭饭点抵达的沪城。
在入住的丽思卡尔顿贵宾套房裏,祁北丞跟慢一步来到的俞启川碰了个面。
“哇,惊险惊险,”俞启川像回自己房间似的,径直去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将公文包往旁一甩,“桂城那边在下大暴雨,飞机一直没法起飞。
“我从私人飞机换到民航头等,再从头等换到商务、从商务换到经济,改签了三四趟,总算坐上了一趟能飞的。”
俞启川呼地吐了口气,自顾自地拿起茶壶倒茶。
“太累了,我还是头一回这么折腾。”
祁北丞看不过这狗东西毫不客气、理所当然的一套动作,啧声:“你这是串门拜访啊,还是回自己房间啊?
“怎么着,搭经济舱委屈你了,我得哄哄你?”
“滚,你他妈的能别恶心我吗?”俞启川一阵恶寒,喝了口茶水左顾右盼,“应璃呢,不会没跟着一起来吧?”
“来了,”祁北丞抬起下巴,指了指卧室房门,“在试衣服。喏,正好出来了。”
房门轻启之间,装扮完毕的小狐貍从中走了出来,兴奋地张开双手展示身上的衣服:“这套很好看——我今晚就穿这个了!
“诶,俞先生什么时候到的?”
应璃眨巴眼睛。
俞先生顾不上回答问题,已然被稍微装扮一下,就会散发出耀眼光彩的美人迷晕:“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祁北丞同样震惊,盯着穿上新礼服的宝贝老婆看个不停,一秒都舍不得眨眼:“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这次的造型师不错啊,居然能把男装礼服也搭配出花样。”
和拍卖会时相比,应璃更有驾驭男装的信心了!因而这趟参会,他毫不犹豫地告诉祁北丞:我要穿男装礼服!
造型师也为此准备了七八套造型方案。应璃一眼相中了设计最繁琐、搭配最多样,驾驭难度最大的一套混搭礼服。
“好看吧?”应璃欣喜,去到丈夫面前又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背面的细节,“造型师说这套的搭配比较反穿搭定理,要谨慎选择。
“但我穿过前两套后认为,这套才是最适合我的。”
大多数时尚穿搭,都会遵从less
is
more的搭配法则,讲究简约、统一和适当的点缀。而应璃选择的这套,则反其道而逆行之,遵从的是more
is
more的搭配法则,完全抛弃了主次的概念和层次感,巴不得每一个细节都花样拉满!
但这样的搭配,反倒很适合妖艷盛放、理所应当光彩照人的食人花。
至少在迄今为止,看应璃穿过的这么多男装礼服裏,这套是祁北丞认为观感最好的一套——终于不会显得太素、太单调了!
“喜欢就穿,”祁北丞伸手将美人拉过,摁到腿上让坐下,“管他它什么定理不定理的。除了这套之外,还有喜欢的吗?跟造型师说一声,你喜欢的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