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作诱?◎
强烈的食欲让应璃失了理智,
在察觉到那玩意儿存在的一刻,他竟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
“停!”
祁北丞眼疾手快,赶在应璃触到的前一刻,
钳住了小狐貍精不安分的手。
“你想干嘛?”他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声音也低沈沙哑到了极致,“新婚夜时碰你一下都不行,
这下倒好了,为了几口吃的主动投送怀抱?”
应璃委屈:“可是我……”
他是病人,是克制不住进食冲动的暴食癥病人。他倒是想保持理智啊,
但谁让他是病人呢?
他有好多委屈的话想要辩解,
但最终说出口都变成了两个字。
“我饿。”真的好饿,好想吃东西,“好饿、好饿。”
“现在是凌晨零点,”祁北丞开了臺灯,顺手拿过手机看时间,“能下厨的佣人都睡了,你想要叫谁起床给你煮宵夜吃呢,
嗯?”
心心念念的面汤米糊瘦肉粥,在祁北丞的一句提醒下化成了泡影。应璃一阵洩气,只好后退半步,
改了条件:“三包坚果零食,
或四包麦片,
可以吗?”
祁北丞语塞:“你可真敢开口要啊。”
无可奈何之下,
祁北丞只好起身,
简单理了理被小狐貍精滚皱了的衣服,
妥协嘆气。
“行吧,
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
应璃诧异,
又看了一眼那精神抖擞的物件。
“先生推脱了这么久,原来都是装的吗?
“我的招数,你其实很受用?”
祁北丞倒想厚着脸皮说一句「不受用」,但他的小兄弟实在反应太快了,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思。
他只好在心裏爆了句粗,不得已地捂脸承认:“是很受用……”
岂止是受用?这要换成前世,他一定二话不说地把这骚狐貍的皮给扒了!
但今晚在浴室裏的那番心理暗示,也不是白做的。回忆起被前妻用离婚协议打脸的感受,祁北丞觉得,他今晚就算是要把鸡儿切了才能冷静,他都得咬着牙、硬捱下去!
原作剧情,休想再来套路他!
“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下面」,是指你起床,我去厨房下碗面条给你吃。”
祁北丞唉声嘆气,是无奈,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对不起小兄弟。
“宝贝,我再强调一次:时机成熟、你我情感稳定之前,我不会碰你。”
“噢,这个意思啊。”应璃松了口气,嘀嘀咕咕地翻身起床,“是先生说得太暧昧了,害我误会……”
还好是误会。
他虽做好了委身、奉献自己的准备,但却没打算要吃什么下面——这算业务范围之外了,要给另外的价钱和条件。
他在单薄的睡裙外披了件薄外套,跟着祁北丞下楼觅食。
因为有偷食前科,祁北丞不许他在前厨备餐区裏自由晃荡,一边下面条,还一边将他看守得死死的。
起初只是盯着他,见他要开柜子、拉抽屉就出声阻止;后来大抵是水烧开了,不好分神,就直接将他拉了过去,左手大掌同时圈住他的双手手腕,把他禁锢在怀抱范围之内不准离开。
应璃看着面条飘在锅裏,急得连蹦带跳:“好了没?好了没?”
“好了好了好了,”哪怕只有单手,祁北丞也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关了火,稳稳当当地将冒热气的小锅端起,“碎嘴狐貍,下碗面的功夫,耳朵都要让你念得起茧了。”
眼看祁北丞还不撒手,被限制活动的应璃更急了:“先生,你再拖拉一些,我就要被你饿死了。”
“少来这套,”祁北丞不紧不慢,拽着馋狐貍去只拿了一副碗筷,“你晚上吃了这么多,我不信你是真的饿。馋嘴就馋嘴,装饿给谁看?”
应璃懒得反驳,只关心面汤和祁北丞手裏的碗。他看着那仅仅一副的碗筷,心裏生出不好的预感:“怎么只拿了一副?我们两个人,不应该……”
“我餵你吃,”祁北丞拉过椅子坐下,又将漂亮老婆按到腿上,“方便锻炼你细嚼慢咽。”
应璃眼前一黑:“天啊……那还不如让我饿死吧。”
“我餵你吃有什么不好?”祁北丞不乐意了,偏要夹起一筷子面,吹凉后送到应璃嘴边,“尝尝,看看我的手艺好不好。”
心裏不愿,但面都送到嘴边了,馋嘴狐貍自然还是要吃一吃的。
他吸溜一口全部吃完,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点点头眼巴巴地等下一口:“好吃,先生的手艺真棒。”
“你可真能敷衍。”
祁北丞一眼看穿狡猾狐貍的诡计,放下筷子刮了刮美人俏挺的鼻梁。
“我根本就没放调料。”
应璃白眼一翻:“先生,您觉得这样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