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v结束]
◎啊啊啊,老婆!!◎
短暂的惊楞之后,
祁北丞抱起身软如泥的美人朝外狂奔!
“餵,”单手抱住神志逐渐不清的老婆,祁北丞腾出一只手来打电话,
“你人到哪了?”
听筒那边是陈嘉,陈嘉正在赶往半山庄园的路上:“快到了,大约还有五公裏路程。
“祁总,
好消息,我在来的路上收到——”
“不用急着过来了,”祁北丞打断陈嘉的话,
着急吩咐,
“你回一趟祁公馆,把云姨接过来。”
陈嘉不解:“这——”
没等说完,祁北丞就挂断了电话,抱着浑身发烫的应璃进了他的房间。
“笨狐貍……”将人扔到柔软舒适的双人大床上,祁北丞再回头反锁房门,“你是成心气我的吧?
“在猜到祁彦彬对你心怀不轨、可能会用卑鄙手段的前提下,你居然还敢吃他给的东西?!”
回到床边,
祁北丞不悦地掐住小娇妻的面颊,语气恶狠狠。
“你想没想过万一,嗯?”
应璃烧得厉害,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热,
脸上也被烧出了烫红的红晕:“我这分明是将计就计……
“不吃堂哥给的东西,
他就不会对我放下戒心,
将那么多情报都直接说出来了。”
红红的小脸,
配上倔强的表情,
反差对比让应璃现在的模样显得极其可爱。
偏偏应璃还不自知,
顶着这般可爱的姿态,
继续说着撩拨人心的话。
“再说了,先生又不是不来接我……
“先生肯定会来找我的,我想那么多万一干嘛?”
祁北丞噗嗤一笑,将解下的领带和皮带一起丢开,欺身压了上去。
“宝贝,不愧是你。”他亲亲应璃湿润发红的眼角,语气既无可奈何,又满满宠溺,“果然应璃的璃,是玻璃的璃。”
“唔,”应璃撅了撅嘴,发出一声暧昧的嘤咛,不满地反问,“是想说我体虚病弱的,和玻璃一样脆弱吗?”
“不完全是。”祁北丞摇头,“玻璃虽然玲珑剔透、脆弱易碎,但也杀伤力十足,稍有不註意就会被割伤扎破。
“这实在是像极了你……越是美丽动人的东西,越是具有危险的两面性。”
“先生倒是会圆话……”应璃迷离一笑,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今晚心情格外愉悦的他,情不自禁地圈住了祁北丞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他太热了,像是置身于熔岩之中。能在高温下保持语言逻辑和祁北丞对话,已经是他天赋异、与众不同。
方才祁北丞的压过来时,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爽利,像是枯萎的花儿吸到了甘露,酷暑之中吹到了寒风。
滋润再生的舒爽感觉令人着迷,应璃闭上眼睛,沈沦在唇齿交接、舌尖相缠的甜蜜触感中。
冰冰凉凉的,香甜愉悦的……好舒服,只是接吻就已经好舒服。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贴近、更深入的更多……
“嗯……”
经验十足、吻技极佳的祁北丞,轻车熟路地将女装美人吻了个七荤八素。
他圈抱着快融化成水的小娇妻,忙碌不安了一天的心总算彻底地安放了下来,并渐渐升起一种颤栗的、令人激动不已的快乐实感!
啊啊啊,老婆!!
重生前出差了近一个月,之后也没顾上和前妻打分手炮;重生后为了可持续发展,为了日后能顿顿饱、而不是吃三年饱,他又向老祖宗学习,贯彻坐怀不乱——乱了就冲冷水澡冷静的行动方针,一忍再忍。
前前后后历经三个月,他终于——等来了这天!
解禁的这天!可以狠狠睡老婆的这天!
“宝贝……”想到三个月以来的种种艰辛和不易,祁北丞委屈又激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这回你该最好准备了吧?
“这回你该……是真心的了吧?”
应璃在头脑昏昏之间笑了一声:“先生,你真的好在意我是不是真心这件事啊。
“我们是联姻夫夫,本来就不该太在意真心的呀。你问这么多,该不会是不行了,想退却了吧?”
“小狐媚子,又开始玩激将法这套了?”祁北丞捏捏小娇妻的脸,不上套,“即便和你之间是联姻,我也希望你对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