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你我这么认为也没用,这局有这么多人呢。”他说到这裏停顿了一下,视线往旁边两人瞄了瞄,心裏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两位难道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程亦安楞了下,嘴角一抽,当下直接否认:“当然不是。”
“这样啊。”听到答案后,男人脸上明显带着失望,但很快又开口:“我叫宋青河。”
“你好,我是程亦安。”程亦安想了想,又开口问道:“你这么说,似乎其他人都不想要和局为什么呢”
回答她的是一道低沈的男声:
“因为之前有传言说,只有在棋局中获胜,才能使棋相异能升级。”
没想到那个男人会突然开口,准备说话的宋青河被人抢了先,只得把原来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吞了下去,干巴巴地附和了一句:“……是这样的。大家都想让异能升级,但这个东西好像很玄学。据说有的人一局就升级了,有的人过了三四五六局都没有升级。”
他挠了挠头:
“不过说实话,我目前还没有遇到过‘和局’。甚至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任务卡上看到了‘和局’的条件。”
说到这裏,宋青河站起身,表情有些覆杂:“不过,按照双方阵营完成任务的人数结算。我们现在有七个人,本身其实也……”他说到最后又嘆了一口气,“我去厨房看看吧。”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个人。
程亦安偏过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傅云声。
男人此时微微垂着眼眸,线条漂亮的下颚线配合上俊美的五官近距离看愈发显得迷人。再加上对方从黑岛监狱粗制滥造的狱服换成了一身藏青色的衬衫以及黑色长裤,坐姿肩背挺直,气质出众。
程亦安默默地在心裏念了一句:美丽的东西果然都是带毒的。
“怎么了”
她的视线显然被对方发现了,此时正抬起了那双眸色偏浅的眼,与她对视。
程亦安主动移开了视线,轻咳一声,正色道:“之前……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傅云声沈思了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了另一件事:“程亦安,你依然想让这一局的结果变成‘和局’吗”
程亦安一楞,随即沈默了一下,良久发出了一个音:“嗯。”
“在这一局中,‘逼和’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如果你要走‘和局’,只有按照卡片上所说的,让黑白阵营保持相同人数存活至第七天。”
傅云声顿了一下,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人:“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程亦安知道对方这句话的意思,抬眼看过去:“这代表着,我必须知道他们每个人的阵营。”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
最终,傅云声站起身,仅留下一句宛如结论的话语:“这一次的棋局,结果不会是和局。”语毕朝着一侧兀自离开。
听见这句话,程亦安错愕了两秒,而后抿了抿唇,站起身赌气般地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沿着客厅这一侧冗长走廊拐过弯走到尽头的房间是一间书房。
程亦安打开门走了进去。裏面打扫得很干凈,书架上没有一丝灰尘,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书。
她走近了书架,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翻开后随手翻了几页就合上,再次放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上面写的文字她根本看不懂。
程亦安嘆了一口气。在书房裏如果看不懂字,那剩下的只有……
她将视线投向了窗前的书桌,抬步走近,拿起了上面立着的木制照片支架,翻过来看正面的相片。
出乎意料地。
照片的正面是一个身穿西装站在枫叶林裏的小男孩。他板着脸看向镜头,表情十分严肃。没有任何孩童的天真烂漫,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程亦安看着照片,眨了眨眼,觉得内容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样。
之前的那个红裙女人说她是“观测者”,而且也一口道破了他们“棋子”的身份,基本和她在新手局裏遇见的时星宸一样。
可作为新手局的“朝辉小学”,它的所有内容都是围绕时星宸来的,观测者在裏面拥有很大的权限,甚至能充当最终boss。
那这个红叶公馆裏出现的红裙女人,为什么这裏摆的照片却是一个小男孩难道是她儿子会和这一局的棋局背景会有什么关系吗
想到这裏,程亦安蹙了眉。说实话她之前有悄悄观察过那个红裙女人,对方呈现出来的年龄顶多二十岁出头。在这个年纪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吗
……或者这个世界生育比较早
程亦安放下了照片,伸手扶了额,觉得自己此时有些胡思乱想。
主要刚刚那个傅云声斩钉截铁的语气,着实让她有些生气。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在这个书房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她能看得懂的东西后,最终还是关上门走了出去。
屋主似乎是为了安静,这一侧除了书房没有其他房间。而挂满枫叶风景图的冗长走廊确保了书房远离客厅,不受到那边的干扰。
再次越过客厅走向另一侧,程亦安发现第一个房间就是厨房和餐厅。
之前说要去厨房看看的宋青河正站在水池旁开着水龙头低头洗着什么。
程亦安往裏走了一步,正想开口喊对方一声,忽然动作一顿。
她看见正前方的窗外有一抹浅蓝色一晃而过。
作者有话说:
宋青河(一脸认真):据说这个异能升级很玄学,有的人一局就升级了,有的人三四五六局都还没升。
经历过两位数棋局,上一局刚刚升级异能的傅云声:(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