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江若就不动了。这选择同样出于本能,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人不可能害他。
不可能,也没必要。
直到以牛郎男为首的一伙人脚步匆忙地从方才江若经过的那条路走过,聒噪的“我哥呢?还不快去找”飘远,江若察觉到钳制着他的胳膊渐渐松开,脱力般地从他肩上滑落下去。
深吸一口气平复错乱的呼吸,江若转过身去,借外廊的光看清靠在墙边的人时,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下。
应是不太舒服的关系,名叫席与风的男人形容略显颓丧,佝着肩借住墙的倚靠才不至于倒下似的,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掉几缕在额前,随着粗重的喘息颤巍巍摆晃。
吐息也是热的,方才他凑在耳边说话时,江若就察觉到了。
这来势汹汹的症状不似发烧,倒像服用了某种催情药物。
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仍留一线清明。在发觉面前的人凑过来探究时,席与风立刻警惕地低喝道:“滚开。”
江若撇嘴,心想高级货脾气挺坏。
不过既然都配合了,还是帮人帮到底吧。
江若上前,不由分说架起席与风,问:“你住几号房?”
如果提前告诉江若,在某年的2月29日,他会进到锦苑的贵宾客房并留宿于此,江若肯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