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觉露也不知道万禇遂这个比第一次见面还过分的动作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来的。
要说不舒服倒是没有,因为她知道万禇遂不会把她怎么着,但不自在肯定是有的。
“乔乔?你还在洗手间吗?我们都收拾好了,就差你了。”
南召华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过来,吓得乔觉露下意识的一个轻颤。
门外看裏面虽然看不清但影影绰绰的还是有个模糊的影子,乔觉露真庆幸盥洗臺和裏面的浴室是隔开的,中间还加了层玻璃和防水的帘子。
“我马上!”
乔觉露看着依旧不动如山的万禇遂,心裏有一万句妈卖批想甩到这人脸上。
没见过路子这么野的人,这人哪有顶流的自觉,哪个顶流敢明目张胆的炒cp,还来参加恋爱综艺。
她现在越想越觉得之前那些事都是有预谋的。
“万,阿,阿遂,我该出去了。”
乔觉露眼睫颤了颤,没敢抬头看万禇遂的脸色,生怕来个「美好的意外」,让她和万禇遂之间仅剩的那点距离也成了零距离。
万禇遂看着大概是因为着急而眼尾晕红的乔觉露,艰难的把心裏想要冒头的恶趣味按下去。
轻啧一声侧开了身子,让乔觉露过去。
乔觉露咬牙笑了笑,很好这个动作,和第一次的时候如出一辙。
她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圈裏人知道万禇遂这么精分吗?
乔觉露是往淋浴按钮那边走的,期间状似不经意的蹭到了按钮,然后一捧冷水正正当当淋到了站在正下方的万禇遂身上。
“啊,真的对不起啊万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乔觉露说完就跑,语气格外欠揍,丝毫不心疼万禇遂站在冷水下面会不会感冒。
笑死,她都被「调戏」两次了她说什么了!
花洒裏面的冷水从头顶上面浇过来的时候万禇遂楞了一下,听到乔觉露那句话和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没忍住笑了。
笑声从压的极低的从嗓子裏发出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肆,连洗手间外面隔了两个门的摄像师都能听到。
摄像师扛着自己的「枪炮」,第一次在专业领域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