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对视线的感知极为敏感,他慢吞吞的抬头就见自家未来嫂子「慈祥」的看着自己,褚安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侧头接着看画,只是耳尖悄悄红了。
乔觉露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后来还是选择不打扰走向了别人那裏。
褚安在乔觉露走后松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这幅与画展其他画风显得格格外不入的画,不由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
她画画的时候很伤心。
哥哥都不哄哄她吗?
褚安心思细腻但是也单纯,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该怎么做,回家却把自己猜到的事都告诉了万褚遂,并且狠狠的批评了只知道工作的哥哥。
嗯,他以为的「狠狠」在别人耳朵裏听来差不多跟撒娇一个样儿。
“外面怎么这么乱?”
“你也是法国人?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慧眼识珠知道了这个美术界的新秀,画的真不错,只是前面那些作品一看就很印象派,像是想象居多,生活经验不足的样子。”
“好是好的,只是后期的作品显然更得我心,如果那个第一名也在就好了,他可是个天才。”
“外面什么声音啊,天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画展怎么能被开的像演唱会一样,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这些都是小画家邀请过来的人?她怎会如此的不知礼数?”
“哪裏有画展会办成这个样子,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和机票钱!”
乔觉露听到外面的声音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画展而是褚安,她看到保镖一脸难色的看着入口处,沈着脸道:“你先带着褚安从后门离开,如果可以能不能留下两个人在这裏帮帮我?”
四人看向褚安,褚安在众人的视线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画的很好。”
乔觉露听到褚安临走前的这句话一怔,而后心裏暖暖的。
看着褚安的背影乔觉露总算松了口气,还好选了个大馆,可供一个通道留给褚安,不然外面那些人涌进来,她都不能想象褚安会是什么样子。
万褚遂之前跟她讲过褚安的事,人多或者人靠的太近都会给他造成不安,严重点还会导致休克,曾经褚安就因为这样的事被送进医院。
这次的事,无论幕后者是谁,她和万褚遂都不可能放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