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竟吟这个老手多的是手段给人灌酒,最后连沈酩都看不下去了。
明明跟乔竟吟说了这是谁,怎么还这么轴。
今天晚上这事也不能怪万褚遂和杨嘉运吧,这护犊子护的也太过了吧。
乔竟吟,狗东西,最双标了。
“差不多行了。”
沈酩警告的把乔竟吟敬过去的酒压下来,这逼都喝成什么样了还敬。
最后这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反正最恍惚的大概就属乔竟吟了。
这东西最后敬酒敬的惹了众怒,沈酩和魏召这行人也不慢悠悠的喝酒了,怼着乔竟吟开始灌。
灌到没有意识的时候这人嘴裏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谁都不能动乔觉露」。
最后大概是情到深处,直接哭了出来。
沈酩可没什么同情心,直接给人录了个像,甩到了圈子的群裏。
万褚遂最后也有点晕,但是意识还算有。
要说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来接乔竟吟和乔觉露的乔竟尧了。
那个孩子看他的眼神可是真的不怎么好看。
抱着已经睡着的乔觉露时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到了他这裏……
啧,这个看情敌的眼神可真是哔了狗了。
第二天乔觉露从自己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脑袋倒是没什么后遗癥,但是迷糊劲过了她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她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还看到万褚遂了?
是不是还缠着这人一直叫爸爸?
她好像还看到了杨嘉运?
杨嘉运好像嫌她烦来着?
于是揉着脑袋喝醒酒汤的乔竟吟刚把杯子怼到嘴边就听到乔觉露石破惊天的一句「啊」。
汤没喝进去就算了,刚换好没了酒味的衣服现在又撒上了一片褐色的污渍。
想到今天早上在群裏看到的那个视频,再看看乔觉露现在这个样子。
他怎么就那么幸灾乐祸呢。
乔竟吟不紧不慢的往嘴裏送了口汤,姿态摆的那叫一个端庄。
“哥哥哥,大哥!我……我昨天是不是看到杨嘉运了?我还做什么了?我……”
乔觉露哭唧唧的跑下楼冲到乔竟吟面前,把醒酒汤一夺,双手掐着乔竟吟的脸死活要他给个回答。
“松手!”
“不呜,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