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业的人兴冲冲地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时候,导员还极为不放心的一嘱再嘱,生怕丢了一个自己不好交代。
“露露?是不是到了?大哥在机场外面等着你呢,快出来。”
“啊?不是跟你说不要来了嘛,我们要直接跟着学校去丰仰山的。”
“我知道,看看你就走。”
乔竟吟一句话说的极为平常,乔觉露听到的一瞬间却莫名想哭。
“好,大哥等我,我跟导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送我去丰仰山。”
“好。”
乔觉露蹭到导员身边,还没张口导员就知道要说什么一样。
“你是要跟家裏人一起吃个饭还是要家裏人送你去丰仰山啊?”
“啊?”
“你不也是g市的吗?昨天得有四五个g市的来找我说明情况,你是哪种?”
“噢,那个我,我是第二种。”
乔觉露试探的开口,看了看导员的脸色,意外的发现导员心情还不错。
“去吧,到时候点名可别少了你,那你到暑假也别想着再往我这拿假条。”
“好的好的,少谁也不会少我的,您放心。”
乔觉露拖着行李箱飞奔出了机场口,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好大哥。
她们家人别的不说,论脸那可真不输任何人。
你看人群中的小姑娘望向哪裏的视线最多,那一定就有她们家的人。
“大……哥!”
“慢点跑,多大了还这么跳脱。”
乔觉露甩开行李箱直接往乔竟吟怀裏扑。
这个手感这个宽阔度,还是她熟悉的好大哥!
“你变态吗你,手往哪裏摸。”
“就摸了个后背啊,感觉你长膘了。”
“撒开,小尧也在这裏呢,你怎么就厚此薄彼只顾着大哥不顾小尧。”
乔觉露听到这个名字后在乔竟吟怀裏慢慢冷了脸,她试图让自己脸上重新勾起笑容,然而发现这个表情太过难为她。
如果说乔竟吟在她的童年中充当了父亲这个角色,那乔竟尧简直就是亲手把她童年美梦打破的刽子手。
所以她才会在知道了那件事后义无反顾的要跑到外市去求学。
当时哪怕她装的再像没事人,但乔竟吟和乔竟夕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哪裏不对劲。
只是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往乔竟尧身上想。
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太过干凈。
当年哪怕是她也把这人当作她最好的弟弟……
乔觉露从乔竟吟怀裏撤出来,站直身子轻笑着和旁边一直安静等待着的乔竟尧打招呼。
这人总是这样,明明长了一张极为妖孽的脸,但偏偏总给人一种不争不抢的感觉。
搞得所有人都很心疼他。
包括那些年的她。
现在也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透明人的感觉让她没能第一时间看到站在乔竟吟侧身旁的他。
“小尧,好久不见啦。”
“姐姐真的好偏心啊,为什么只抱大哥。”
少年笑得委屈又让人心疼。
乔觉露一噎,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最后还是不想让乔竟吟看出来什么,只能选择走上前作势要去抱乔竟尧。
本来只是做做样子,甚至乔觉露身子都没和他碰到一起,刚想撤出来的时候却被这人猛地拽回来牢牢扣在怀裏。
在乔竟吟没看到的地方,已经成年的少年压低声音在乔觉露耳边说道:“姐姐就是偏心啊,都不抱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