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觉露在包厢的时候觉得喝酸奶不带劲,看着桌子上的酸奶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好在桌子上放着一盘冰块。
她也没多想就直接夹了五六块放到自己杯子裏。
冰块在酸奶裏融化后味道虽然不对但还挺好喝的,没人看着她她就开始皮。
各种颜色的冰块都往酸奶裏放了一遍,成功把自己喝醉了。
金座裏的冰块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冰块,那是各种鸡尾酒甚至还有白酒冻出来的冰块。
每次组局必点的特色之一。
但是小菜鸡乔觉露表示不知道甚至还觉得很好喝,一次都没碰过酒的人混着冰块喝了两杯酸奶就把自己喝醉了。
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只是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有点飘。
出去放个风都能给自己放迷路了。
万褚遂看着扒拉自己手臂不松手的乔觉露,第一次觉得难搞。
“松手,我带你去包厢。”
乔觉露不松手,抬头跟万褚遂对视,道:“走啊。”
意思是我都抓着你了,你能带我走了,那走啊。
万褚遂:“……”
他不想跟醉鬼计较,谁知道为什么乔家人在明知道她喝醉的情况下还敢放她一个人出来。
于是万褚遂只能拖着个小醉鬼慢悠悠的往前走。
后面乔觉露成功让他知道原来人喝醉还讲究渐进的。
慢慢的他就觉得坠在自己后面的这条小尾巴越来越重,甚至有了拖不动的趋势。
“我不走了,累。”
万褚遂面无表情的看着拉着自己手臂不松手,还耍无赖站在原地不肯挪步的乔觉露。
小姑娘还挺横,手劲大性子还拧,说不走就是不走。
以往谁看到万褚遂的冷脸别说搞事了,话都不敢说,这人就不一样,还能鼓着脸和万褚遂置气。
好像她喝醉酒走不快全都怪万褚遂一样。
一点道理都不讲。
万褚遂跟她在这裏对视了三十秒。
忽然就觉得他俩就跟演苦情偶像剧似的。
这个想法让他哭笑不得,又气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