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哄道:“过生日嘛。”
“昨天就过了。”
“一样的一样的,”顾淮继续糊弄着,身下不紧不慢,“快乐要延续到今天……”
十九岁的年纪血气方刚,顾淮像饿极了的猛兽,好不容易得到块肉,哪能够只咬一口就满足。
苏隅微微支起身子,按住他的动作,嘴唇翕合,缓慢而艰难地开口:“那能不能,让我……”
“你什么?”
苏隅扭开了头:“在上面……”
“可以啊。”顾淮答应得爽快利落。
苏隅扭走的头又重新扭回来,犹疑道:“真的?”
“鱼崽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答应得太过干脆,表情上也看不出破绽,仿佛下一秒就能主动躺好,苏隅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爽过,就等着听这句话。
可转而想到顾淮情动时的低喘和面容,苏隅又百思不得其解:那样沈沦的神态,难道都是演的吗?
那顾淮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直到被调转了体位,苏隅的处境变得更为被动,他才迟钝地明白过来——是他想太多了。
好气,又被顾淮摆了一道。这人的话果然一句都不能信。
之后的节奏陡然温柔下来,苏隅被哄得迷迷糊糊的,结束后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连手指都懒得抬,大脑却在这时活泛起来,他耷拉着眼皮咕哝:“不是我过生日么……怎么占便宜的是你啊……”
顾淮把被子一卷,将两个人都裹进被窝裏:“这种事不分你我,不然多见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