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赵玲往她身后探脑袋:
“k老板呢,没一起回来”
“何以晴找他,应该还在谈事吧。”
“小许,赵姐有个建议给你。”
“什么”
赵玲拿手揪了揪许初薏的脸颊:
“再漂亮的脸蛋,也要懂得藏住心事。你这把吃醋的样子写在脸上,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k老板吧。”
被人戳中心裏所想,许初薏说话直结巴:
“我……我才没有喜欢他。”
“小许,听姐一句劝,别去跟k老板有所牵连。”赵玲拍拍她的肩膀,故意压低声音:
“照我看,何以晴一出现,他就故意送你回来,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你被何以晴瞧见,在他的心裏,你重还是何以晴重,高下立现。”
赵玲的分析很有条理,许初薏也觉得很对,但打心眼裏她却是抵触这一说法的。她跟周柯为相识十多年,居然比不上一个所谓的初恋情人
许初薏是不服气的。
赵玲还在喋喋不休:
“你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我要有你这姿色,绝对挤破了头都要去当明星,偏偏你想不开,当什么不好,要当人小四。”
小四!
许初薏立马就想反驳赵玲,她才不是小四。她是周柯为明媒正娶的妻子,绝不是那些野路子来的女人。
可话到口中,她又没了说话的底气。
她算什么明媒正娶呀,也就是依傍了周柯为,结了个假的婚。
难过在发酵,许初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当晚,许初薏没回虞山苑。反倒是打了个车,回了城西的许家别墅裏。
许志成,陈静兰跟她搭话,她没什么心思,草草敷衍了几句,就上楼关了卧室门没再出来。
到了饭点,许初薏也没舍得从房裏出来。
许志成亲自上去敲了门,也没动静。平常许初薏一直待在周柯为那儿,也就周末回家。联想到许初薏回家时失魂落魄的模样,许志成自然而然地觉得,应当是小夫妻俩吵了架。
没耽搁,许志成在许初薏房门口就给周柯为打起了电话。
房间内冷清得很,许志成和周柯为说了什么,许初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阿为,你跟初薏怎么了”
“怎么她一个人躲在房裏,死活不肯出来。”
“夫妻俩不能有隔夜仇,你待会儿过来一趟。”
说到最后,许志成话题偏转,聊到了工作,口气一下变得严厉起来。许初薏躲在裏头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却因为不忍心看周柯为被父亲训斥,拉开了房门就走了出来。
向来害怕父亲的许初薏,居然抢过了他的手机,勇敢批驳他的权威。
“你别凶他。”许初薏对许志成说。
电话那头通话还在继续,许初薏接上:
“是我。”
白日裏那件事都还没在两人心中过去,两人说话的口气都有点僵硬。
周柯为先开了口:
“回家了”
“嗯,城西的家。”她还有点赌气,故意着重说明了下,是哪个家。
“还生气呢”
“没。”
她嘴上说不生气,但话音裏分明还堵着气。
隔着电话,周柯为几乎能想象到她嘟着嘴巴生闷气的模样,一时竟失笑。剑拔弩张的冷战氛围一下没了,他起了心思故意闹她。
周柯为问:
“明天沪东路……还去不去了”
“怎么能不去!”许初薏被他捏准了命脉。
“那我准时陪同。”
她“哦”一声,明面上心不甘情不愿,实际上心裏早开出花来。
周柯为笑了,软了口气说:
“刚在高尔夫球场跟你发了脾气,抱歉。”
他跟她说道歉,许初薏一下没了脾气:
“没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最错。”他赔笑。
“你知道就好。”
“那这回一笔勾销了吧。”
“好吧。”
“待会我过来接你回家。”
许初薏看了眼手上的表:
“算了,时间不早了,你过来还有段路,今天我就在家陪陪爸了,你明天来接我吧。”
“好。”
“那个地址……”
“不会忘。”
梦想实现的愉悦掩盖了白天乒乓球场那场不欢而散,许初薏满心充斥的,不过是周柯为常年不离不弃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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