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当年连我认识钟嘉元,都是陈静兰亲手设计的剧本。而陈静兰的最终目标,就是跟他联合起来,利用我,害死我爸,侵吞许创,甚至不惜把你……”
“我”
许初薏停了口,顿时闷了声,没再说下去。
可周柯为却压根不给她余地,又问:
“你刚才的意思是”
“是我口误。”
许初薏答得飞快,识人如周柯为显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推脱敷衍。
然而,就凭那将将关于他的一字,周柯为就知道,当年许初薏逼他离开那事儿,绝没有那么简单。
要是钟嘉元对她而言有那么重要,许初薏就不会在父亲死后,急迫地跟他分手。这种情况下,更像是……她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理由,故意将他推离。
周柯为不想刨根问到底,他相信,日子还长得很。
他想知道的,总有办法一点点从许初薏嘴裏挖出来。
午夜时分,许初薏做了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两年前,再次亲眼见证了父亲的死亡,张叔的入狱,周柯为的离开以及陈静兰的狼子野心。她想喊,想说话,想戳破陈静兰的谎言,但喉咙却跟被人堵上了似的,没有任何人听得见,也没有人关註。
那股无力感,令梦中的许初薏几近崩溃。
醒来后,她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她甚至有点不敢闭眼,生怕那一幕幕又冒出来。
打开房门,她小心翼翼地往厨房去。
昨晚她和周柯为回来太晚,家裏没烧开水。惊醒后的许初薏单纯想喝杯热的,就着油烟机上微小的灯光,开始烧水。
刚把水壶安上插座,身后就有异常的响动。
许初薏一回头,周柯为已经挪开了厨房间的玻璃门。
她头发乱糟糟的,周柯为拿手替她捋了捋:
“做恶梦了”
“嗯。”她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房间隔音比较差,你喊了声为哥,我就醒了。”
许初薏朝他笑:
“看来是睡眠质量不行。”
“你不在的这两年,睡眠质量确实很差。”
“那看来房间墻板得加厚。”她开玩笑。
他一伸手,揽了她的腰。
她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一招,毫无防备地,就跌进了他怀裏。
他嗓音沈沈的,像是在蛊惑:
“初薏,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似乎住一间,更方便呢”
末了,他还不忘拿食指去刮她的鼻尖。
只这细小的动作,就将许初薏整张脸都闹红了,没一会儿,那红色顺着脸颊流下去,整个脖子都红了。周柯为忽然起了兴致,真想看看,脖子底下,是不是也红了呢
许初薏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句完整话。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周柯为看向她的眼神宠溺且温柔,
“这事儿,等你准备好再说。”
许初薏埋着脑袋,害羞说不出话来。
夜半的厨房,除却烧水的汩汩声,就他们俩人,着实安静得很。
许初薏心猿意马地拿起手机,随手刷了刷。
有条未读信息现实在屏幕上,是狱警发来的,说张叔已经安稳睡下,需要探视得等明天。
人到了晚上,心思都敏感得很。
刚才那个无法只配的梦,仿佛还在眼前。曾经疼爱自己的张叔深陷牢狱无法脱身,而陈静兰却因没有证据还在逍遥法外。
一瞬之间,不甘心的情绪,充斥着许初薏狭小的心臟。
她恍惚想起,昨晚光线昏沈的停车场内,周柯为是答应她以后要替她讨回公道的。只是因为当前许创的内忧外患,所以才要缓缓。
可许初薏哪能等啊,张叔还在监狱裏,时时刻刻提点着她心头的那点愧疚感。周柯为在她心裏是无所不能的人物,在他看来覆仇只是时间问题,那为什么,他们不能把时间往前推推,快点,再快点呢。
许初薏看不得,看不得陈静兰在背负了父亲的人命后,还能过得那么好。
水开了,灼热的水汽释放在厨房裏,蒸得人眼裏,仿佛也含了泪。
周柯为似乎有要走的迹象,许初薏再也顾不得了,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
“怎么了”
周柯为作势就要回头,却被许初薏按住双手。
“为哥,不准动。”
“水要开了,傻姑娘。”他低低在笑。
许初薏的手松点,周柯为顺势伸出手,按掉了水壶的开关。
扑腾的水声,也在寂静中,落了幕。
就在周柯为收回手的那一秒,许初薏弯腰一闪,就越过他臂弯的空隙,正面抱住了他。
未等周柯为反应,那两片细薄的唇,已经牢牢贴上了他的。
动作依旧生涩,但周柯为能察觉到,笨拙的女孩子,正百般地要讨他的喜欢。她将手抱住他脖颈,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不给两人留一丝空隙。
周柯为哪能受得了她的热情,二话不说,反客为主地吻了过去。
无人知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
后来许初薏只记得,他们从厨房一路吻到了卧室,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那壶烧开的水也彻底凉透了。
衣服彻底乱了,许初薏的睡衣,被周柯为褪到了肩头。
她拿牙关扯开了他裤子上的那根系带,周柯为瞧得喉头一紧。
他受不住她的折腾,惩罚性地把她揉进怀裏,准备进行下一步的索取。
却见她睁了眼,将头发蜷出一绺,在他胸前打转:
“为哥,我想报覆陈静兰。”
“我不都答应你吗”周柯为穿着粗气。
她娇娇道:
“可我等不及许创稳定了。”
“那你想什么时候”
“现在,马上。”
她口气坚定,一字一顿。
周柯为闻言,掐了下她纤细的腰。她没防备,低低娇笑了一声。
他一脸严肃:
“现在可不行。”
她蓦地红了脸,
“那,那你要什么时候”
“今晚过后。”
“成交。”
进入她的那一刻,周柯为听见她娇柔的嘤咛,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进去。
他依稀记得,两年前,她从学校出走,在江边给他走秀的那一幕。
他一点都不后悔,当时对许初薏的评价。
她早就不是记忆裏的幼稚女孩,她是个女人,骨子裏跟妖精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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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可以双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