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倦皱眉说道:“七皇子为什么不趁着太子不在云空城的时候办这事?”
“他倒是想……”辰云宁一笑,“御林军半数被换,且调动频繁,这种异常维持不了多久,只能趁太子不在京城的时候办。
等到太子发觉,胜算就会大打折扣,也会多加提防,就更难下手了。若是有人告密,更是死罪,因此只能孤註一掷,却不料依然事败。”
小宝补充道:“太子也不是没先手,他在离开京城之前,就把宫裏的大半太监宫女换成自己人了。”
余倦疑惑道:“七皇子居然没发现?”
“羽潜楼风明扬的易容术,不说七皇子,你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小宝「哼」了一声,嘲笑余倦的实力。”
“风明扬,难怪。”辰云宁了然。
“行,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我去移花街通知一下,太子想要调一部分移花圣手过去救治伤员呢。”
小宝站起身来,拍拍翅膀,转身准备走。却忽然一下炸毛,被吓了一跳,“我呿,这个茶宠居然是只猫。”
辰云宁忍不住笑道:“原来你才看到,刚才看你倚靠着它,还以为你不怕。”
小宝抖抖羽毛,摇摇头,说道:“不怕归不怕,猛然看到一只猫,还是会把人吓一跳。”
“把鸟。”余倦纠正道。
小宝朝余倦撅了一下鸟尾巴,一挥翅膀从窗户中飞了出去。
“既然事情已经平息,朝中有此动荡,我们不如尽早回北敬山,恐边境生事。”辰云宁说道,走到书桌前开始书写奏折。
第二日,还未等到上朝的时辰,辰云宁便已经飞奔在返回北敬山的路上。上报的奏折,由锦衣密使提交给太子。
经过彻夜不眠的休整,太和殿前清水泼地,干凈整洁,放佛昨夜的战斗只是记忆裏的幻觉。
群臣虽有些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多多少少有打听到一部分。
此时看到湘阳王比平时恭谨许多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到了是不是能飞黄腾达的关键时刻。
湘阳王首先越众而出,奏道:“七皇子毒害皇上,且与御林军统领擎朗勾结,意图造反,其罪当诛。请太子不要顾及兄弟之情,早下决断,以儆效尤。”
户部和吏部两位尚书大人依次出列,都奏请太子尽早登基,国不可一日无主。
礼部尚书一脸大无畏的表情,出列奏道:“擎朗曾对皇上有救驾之功,或可斟酌,将其永生关在大牢不许出,保其一命也算对皇上尽礼。”
太子看着礼部尚书,久久不语,良久后说道:“再议,退朝。”
之后三日,满朝文武群臣皆连续上奏,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跪求太子登基。太子推辞不过,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七皇子及母族被判死罪,擎朗囚于大牢,永世不得出。
两日后,七宗派头领都接到一封密信,上有新皇的印鉴,及两个字:进京。
“终究到了这一天。”春闲用笛子顺了顺霏无缺手裏的羽毛,嘆了口气。
遥宣的桃花眼熠熠生辉:“无可避免。”
蓝杨瞪了遥宣一眼,说道:“你高兴个什么劲?遥修走了,剑灵山归你做主了是吧?”
“你不也是逍行盟副盟主吗?春闲去云空城,你在逍行盟不是更自在吗?”遥宣反驳道。
“你俩有什么可吵的?”一脸无奈地唐泽,郁闷地有一下没一下用勺子敲着茶盘边,“你们还有我愁吗?我才是最烦的那个好吧。”
“别敲了,吵死了。”穆千站起身,一把夺过唐泽手裏的瓷勺子,嫌弃地说道。
唐泽抬起头来,看着斜对面的穆千:“哎,你怎么在这?你还好意思在这呢?”
“我怎么不好意思,我愿意来就来,你管得着么?”穆千白了唐泽一眼。
形如烟用食指敲敲自己身前的桌子,说道:“哎哎哎,这还没去云空城,怎么自己人就吵起来了。千儿才二十岁,唐泽你都而立之年了,跟他计较什么。”
“他下毒啊,给穆凌下毒啊!”唐泽扬起眉毛强调。
坐在主位上的遥修出声劝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万毒谷的内部矛盾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穆千朝唐泽「哼」了一声,得意地扭过头去。
“切……”唐泽不满地又斜了穆千一眼,继续话题说道:“密旨已下,六日内必须启程进京,怎么说?”
“太子……”霏无缺欲言又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