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松开手,自己找了旁边一个位置坐下,把就近位置留给许菲石。
王业说道:“你平常有一起玩的同伴吗?”
许菲石拿了一张纸垫在石凳上,回答道:“有一个叫何礼的女生,我和她住比较近所以经常一起玩,还有个陶将山的男生,是我后桌,最常爱说的一句话是,山人自有妙计,人挺好。”
王业问道:“何礼人不好吗?”
许菲石沈默了一会说:“还行吧,就是家长嘴裏的别人家的孩子,聪明,会说话,天天笑模笑样。虽然学习比我差一些,但除了学习,我妈觉得她什么都比我好。
其实我妈不知道,何礼经常耍我欺负我有时候还骂我,但是我说了也没什么用,我妈装没听见。”
王业不解:“她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跟她玩?”
许菲石拍拍石桌,石桌很凉:“我说了有什么用,她一来我家,我不理她我妈就骂我不懂礼貌,吃饭不给我好脸色看,说我摆脸子给她丢人让人笑话,我有什么办法。”
王业低着头沈默,不知道说什么。
许菲石自嘲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说这些,我们才刚认识呢。”
王业抬起头,深深的看着她,还是没有说话。
许菲石有点紧张:“额,怎么了,你不会印象不好了吧,早知道不说就好了,都怪我自来熟多话。”
王业笑了:“还好,不管怎么说,你没有自闭,性格还挺好的。你不是有个哥哥吗,他不管吗?”
许菲石解释道:“他不是我亲哥,是堂哥,我姑姑家裏的,我姑姑和姑父是同一个姓。我爸和姑姑关系不错,所以他还挺照顾我。”
正说着,王业的电话响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是,山中大王。
王业接起来说:“怎么了?”
对面说:“小王子,过来,饼干想你了,你昨天给它吃什么,一个劲蹲在你的书上叫唤。”
王业微笑:“小鱼干啊,是我自己买的干货煮的。”
对面说:“我说呢,今天猫粮都吃的哼哼唧唧的,赶紧过来收拾你整的烂摊子。”
王业说:“行,知道了。”挂了电话。
王业转头对许菲石说:“我表姐,要不要一起去?”
许菲石问道:“合适吗?我们,我们刚认识,打扰你表姐了。”
王业笑了笑:“没事,现在十二点半,三四点的时候,你给你堂哥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就行了。”
许菲石点了点头,和王业一起去坐公交车。
星期六,公交车上人不少。
王业和许菲石找了个中间的座子坐下,刚坐下开动不久,就听见公交车后排传来声音,他俩扭头去看。
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二十四五岁的男人说:“请问,下一站是东华寺吗?”
并排座位的穿黑色衬衫和牛仔裤的二十多岁的女人点头,没有出声回答。
运动装男人继续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衬衫女人没有回答,平静的看着运动装男人,没有做声,扭过头去看向公交车正前方。
三站路过去了,衬衫女人站起身来,王业和许菲石也站起来,都下了车。
王业说道:“表姐,你还没到家就给我打电话。”
衬衫女人说道:“还不是我妈非要打电话让我叫你,她就不能自己打吗?每次都得转达,麻烦。”
许菲石说:“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为什么你刚才不理那个人啊?”
王业表姐说:“没什么,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懒得说话。”
许菲石「哦」了一声。
王业说:“这是我表姐,韩文令。表姐,这是我在书店遇到的一个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叫许菲石。”
韩文令说:“哦,我还以为你是路人甲,原来认识,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许菲石一边跟着走一边说:“哦,果然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就感觉他也长的没那么丑。”
“哈哈哈……”韩文令笑道,“确实算长的还行,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有点自我。上来就不介绍自己直接问别人名字,不够真诚聊什么天,谁有那么空陪他瞎扯。”
王业嘻嘻笑着说:“表姐可害怕麻烦了,要不是喜欢的人,或者事情需要解释,一句话都懒的多说。”
许菲石看着王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嬉笑的脸,心裏有点不对劲。
但韩文令是他表姐,是亲戚,自己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初见面不茍言笑这也很正常。
王业给许菲石从鞋架中层拿了拖鞋换上,走进厨房看了看,说道:“我姨去哪儿了,不是她打电话让你叫我来吗?”
韩文令从厨房拿出一盘水果来,看了看桌子上一堆新买的蔬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