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倒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复杂，“这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快要入冬的夜风很冷，但比不上他心里的冷。
“没遇到乐乐以前，我生活过得随心所欲，身边人换了又换。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时间一久，我就真的以为我想要的不过是漂亮的女人陪伴在身边，后来我身边的人就从不曾断过。”
程念一想到以前的自己只觉得好笑：“说起来很好笑，遇到乐乐以前，我从没有谈过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爱这种东西太奢侈了，可遇到了乐乐，我才明白爱这种东西一旦遇到了对的人，就发现我原来的想法有多好笑。”
“……”温琰觉得夜风似乎更冷了，冷得让他有些难受。
“没有人可以克制自己的感情，可如果有了所爱之人再去将就，那样生活大概是我不能承受的。”程念的声音染了认真，“所以我不能失去乐乐。”
是了，程念说得对，感情这种东西最是折磨人的。
温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如果你们结婚了，一定要邀请我。”
如果他不能拥有这种幸福，那么就让看看别人的幸福好了。
“非得是他吗？”
“嗯…”温琰很轻的点了点头。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程念皱眉。
温琰不是没有选择，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很重要吗？”温琰自嘲地笑了，他只是一个意外进入这个世界的异乡人，他没有资格可以向他们一样随心所欲。
好像不管在哪个世界，他们之间总会跟着一条难以横越的大河。
“……”
“陪我喝点吧。”温琰招手让侍者拿了几瓶酒过来。
“你…”程念有些犹豫，他看着温琰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已经很多人没睡好了，再睡不好我很难撑到订婚那天。”他想让自己醉，醉了他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
“…行。”
夜风一阵一阵的吹，直到“咣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你醉了，别再喝了。”程念连忙放下酒杯，走过去把温琰扶起。
温琰摇摇晃晃的被扶了起来，他脑袋混混沌沌，记忆里的人和事似乎也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来扶少爷上去吧。”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程念自己也有点晕，索性就把温琰交给了管家：“他喝醉了，你把他送回房间，让他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