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候,众人才明白,秦氏继承人不是吃素的。也就没有敢小看他了。
秦总也没有辜负期望,他把秦氏越做越好。把他父亲不曾涉猎的领域也都一点点打上了属于秦氏的痕迹。
以后辈来说,秦於无疑是最优秀的。
以家世来说,秦於也是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他仿佛就是上帝的宠儿,一出生就是注定了站在了金字塔顶上。
温琰默默听着程念给他找好的理由,也不反驳他。
反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你说的对,我以后尽量注意自己言行。”
程念见他这样想,脸上满是欣慰:“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既然你酒醒了,那我就回去了”
酒店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实在不想穿着这一身满是酒味的衣服。
温琰也点头:“昨晚谢谢了。”
“不谢不谢,我走了。”程念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门打开又关上,程念离开了。
温琰把自己脖子上的毛巾扯了下来,随手搁在沙发背靠上。
他走到窗前,伸手拉开厚重窗帘。阳光很快洒满了整间房间。
他感受着阳光沐浴在身上的感觉,最少会让他觉得自己不那么孤冷。
冷静下来的他已经不再纠结昨天秦氏大门口的牌子了。
虽然他不纠结了,但不代表他能忘记这件事情,他要记在他小本本上。
等以后秦於恢复记忆再一笔一笔和他算清楚。
此时秦氏大楼门口,秦於沉默地看着门口树立着的牌子。
‘温琰与狗不得入内!’
简特助默默往后挪了一小步,这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下一秒秦於冰冷的视线看向了他:“谁的立在这的?”
简特助本人也想问到底是哪个傻逼做的。
就在时,门口的保安主动跑了进来。
“立牌是简特助吩咐我的,我都是按照简特助要求定做的。那人看见一定不会进公司来碍你们的眼,秦总您看满意吗?”
“……”简特助惊恐脸。
秦於面色平静地盯着简岚,但那眼里冷地仿佛结上了冰渣:“你吩咐的,怎么吩咐的,再给我重复一遍。”
简特助连忙否认:“他诬陷我,我没这样说过。”
保安一听简特助不承认了,就急了:“明明就是你的,你咋就不认了。是你说不许让那个叫温琰的进公司,最好还要有一个提示能让他自己主动不踏进公司大门的。这些都是你说的,我可都是按你的要求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