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琰还没回答，程念就热情地抢答了：“对对对，我们正好要去吃饭，你既然是温琰如认识的人，那要不一起吧，人多也热闹。”
文乐很轻易就看出了程念的想法，她故意露出一抹笑容：“那就一起吧！”
程念长得并不差，那张脸倒是也符合她的审美。
正好她也是空窗期，倒不如陪这位玩玩，解解闷。
温琰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微妙的情素。
餐厅里，程念从头到尾都热情地和文乐聊天。
温琰倒是被冷落在一边。
不过他也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这间店的海鲜是真的很鲜，味道也和程念说得那样绝。
道别时，程念还要到了文乐的微信。
“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程念正开心地和文乐撩微信，文乐那头长卷发是真的长在了他心动点上。
“我和她也就见过两面，说不上多熟悉。”温琰懒得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见过两面还不熟啊，我要是见过两面的女人都已经完成床上交流了。”
“……”
程念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他蹭到温琰身边，小声问他：“你，就是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对那个秦总死心啊？”
那次醉酒的温琰实在是让他太过印象深刻。
毕竟他还没从别人身上听到有人敢这么骂秦总的。
蓦然听到秦总两字，温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这让他又想起了先前在画展里秦於说的话。
“你是不是不想待在我身边了？”秦於那样用着没有情绪的眼睛看着他，“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温琰听见自己用微颤的声音问他。
秦於突然把手伸向了他的眼睛，他轻轻抚摸着温琰那双眼睛。
“你这里没有我了。”
以前这双眼睛里都是他，但现在这双眼睛空洞洞的。
温琰低头躲开了他的手，他用力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才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发颤。
“…有的。”只是现在我没有资格那么看着你了。
“你撒谎。”
“你现在抬头看着我，你看着我说你眼里有我。”秦於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
温琰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狼狈，秦於就非得要让他用一双悲伤心痛的眼睛看着他才甘心吗？
“你放过我吧…”他累了，他真的累了。
如果不是那一份回忆支撑着他，他真的就会对秦於失望了吧！
秦於的心情也烦躁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就只是想要这个人用回以前那种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他会反抗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