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一面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却也还不忘伸出手来,将淮玉最为迫切需要解放的部位抚弄了半晌,直至感受到灼热的液体烫过了手心,唇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精明的笑容,凑在他耳畔出声提醒:“守不住,就当你是答应了。”
“……汪尔,你个王八蛋!刚才你又没说,那不算数!劳资答应你个毛线!”淮玉的眼梢已经被熏染得绯红一片,刚才被他折腾地够呛,好容易解放,连气都还没喘匀,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嗯,那就再来一次。”
汪尔神色淡然地拍了拍淮玉的屁股,似乎是对他的任性有些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又担心在外面呆太久会感冒,只好抱着这个体力不支的二货朝着卧室走去。
“等等,不是吧……还来?!!”某人闻言,脸色顿时惨白一片,然而这句略带惊恐的声音,却只能被清脆而决绝的关门声掩盖住了。
两个小时之后,惨绝人寰的j□j声依旧响彻房间。
“餵餵,汪尔你个魂淡,我答应,我答应你!!!大哥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餵……为什么求婚会是这样的啊……
餵……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餵……救……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史上最肥的一章,无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的……
没错这就是结局了……
我怎么觉得会被吐槽死……
对了,之后还会有一个结婚蜜月的番外……
☆、番外
蜜月旅行神马的都去死吧
炎炎烈日,迢迢荒漠。
入眼的尽是一片灼眼的金黄色,被狂风吹散的草根在空中漂浮着,打着旋儿在沙浪中翻滚游走。
身边偶尔会经过一两个牵着骆驼的当地客商,一面说说笑笑着,眼神格外奇异地望着这两个在沙漠裏还穿着灰色长袖风衣的外国背包客。
淮玉欲哭无泪地仰头看着眼前的金字塔,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左手叉着腰,右手握着一把圆形纸扇狂躁地扇个不停,在心裏怒骂身边的某个深井冰。
他们结婚三个月之后的蜜月旅行,居然定在了埃及……
……事情还要从结婚开始说起。
经过无垠和方熊他们等人的强烈建议,结婚登记的地点选在了丹麦,因为不想搞得太过覆杂和轰动,仪式也就在当地简简单单地操办了。
淮玉爸妈专程坐了飞机去,现场几度感动落泪,却总归是带着笑容,看不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来。
花童是刚满三岁的萌娃方小陆,伴娘自然是虽然当了妈却身材依旧的辣妈于沐,而伴郎的位置,却不是方熊,而是被赵无垠无比蛮横地抢走了。
据大吃飞醋的方熊说,无垠前一夜在他家裏酩酊大醉了一场,堂堂七尺男儿差点泪洒酒桌……然而翌日这个伴郎却是眉目带笑,衣着光鲜地出现在婚礼场地,完全看不出什么憔悴神色来。
淮玉听后只是挑了眉头笑笑,没再说话。其实他倒是觉得,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份上,有些事情倒不如装作不知道。
毕竟,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连在美国留学的王欣婉也到场参加了婚礼仪式,尽管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也还是对着自己几次求而不得的汪尔说了些祝福的话语。
而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汪尔的爸爸并没有出席婚礼,不过根据结婚前夜汪尔父子俩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国际通话,淮玉也可以明白,他爸爸应该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这段感情。
汪尔挂断电话的时候先是沈默了许久,然后微笑着对淮玉说,总还有时间的。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就还有很多的机会让他爸敞开心胸,关于这一点,他们都懂,所以,尽管淮玉心裏还是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太难过。
而婚礼结束之后,一直处于忿忿不平状态的方熊却忽然两眼一亮,冲着于沐兴冲冲地问道:“老婆,当年我们结婚之后是去度了蜜月的啊!你说淮玉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准备准备?”
说完之后,于沐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于是众人的眼神就都飘忽到了某个正为之后的“洞房”发愁,而显得愁眉苦脸,坐立难安的男人身上。
淮玉看他们直直地望向自己,不由得顿觉毛骨悚然,猛地从深陷担忧的情景中清醒过来,试探着问道:“……怎,怎么了?”
“我们在说,你们要去哪裏度蜜月啊?”于沐抿着嘴偷笑,自然看出了他刚刚的心不在焉,于是转头问向了看起来比较靠谱的汪尔。
无垠却适时地扶着淮玉的肩膀插进话来,瞇着眼睛笑开,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的调调:“我说,哪儿用那么麻烦?不如去纽约吧……淮玉要是来的话,不仅包吃包住,还可以带着你游玩当地的景点,怎么样?”
很明显,后半段完全是图谋不轨地冲着淮玉说的。
“这个你可以放心,就算是去埃及,他也不会去美国的。”汪尔的眉梢一挑,眼神冰冷地瞪着仍旧不死心的赵无垠,果断地大力拍开那家伙搭在淮玉肩膀上的手,伸手把他揽进自己怀裏。
“埃及?”“埃及!”“埃及……”
看着汪尔警戒而认真的神色,众人的反应大同小异,都是一个担忧啊。
……
于是,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他们现在就处于开罗郊区的茫茫荒漠之中了。
淮玉低下头来看看脚上的凉鞋,继续疯狂地扇扇子,因为怕热而选择的这样简易的装备,现在来看完全就是累赘啊……不断溜进去的摩擦着脚底的沙子不仅又干又烫,而且还走几步路就硌脚。
头上凸起的青筋暗暗颤抖着,淮玉看了眼身旁带着连衣帽,双手插兜,依旧神色淡静的某人,觉得他真的快要忍不住爆发了……你说这不是坑爹吗?!为什么老子要在春暖花开的五月份裏,不好好呆在家裏的沙发上看电视,反是来沙漠裏来遭罪啊!!!!
“怎么了?”汪尔的目光好容易才从身前巨大的神秘建筑上移开,似乎察觉到了身旁某人的情绪不太对劲,不由得伸手拍了拍淮玉的头,然后探过脸去研究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