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行了吧!”淮玉顿时黑了脸色,不耐烦地拍开对方的手,头痛地揉着太阳穴,这么在意这些问题的人难道不是小孩子么……他现在可没心情和他吵,谁是小孩子都无所谓了。
无垠目光带笑,专註地看了他半晌,忽然轻声问道:“你应该是不想回那边吧……最近
可以去我家借宿。”
淮玉依旧托着下巴,听到这话稍微侧过脸来看他,满脸质疑,缓慢地说着:“你怎么知道?”
无垠瞇起眸子来,眼底闪过若有若无地光亮,笑得一脸暧昧地凑近他的脸:“因为,你现在满脸都写着……我要出轨。”
“……你小子是欠抽么?”淮玉话一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目光不可置信地望向身边带了诱惑神色的无垠,暗骂一声祸害……
“不过,我回国之后的新家,你还没去看过吧?就当是去参观一下不就好了……况且,你应该也没有带够住宾馆的钱吧?”无垠十分了然地摇着头嘆了口气,站起身来,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拽起来,不由分说地往一个方向带。
淮玉反应不及地被他拽了起来,受不了的拧了眉头,大力挣开对方的手,甩了甩那只胳膊,咬牙切齿地狠狠道:“知道了啊……但是我又不是兔子玩偶,不用拖着走的好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要跟你一起去你家啊?
……还有,为什么我不能回去住啊?虽然不想见汪尔那张面瘫脸,但房子的居住权,他可是劳动【陪睡】合法【真的吗】所得啊!
……所以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你一个人住这裏?”淮玉摸了摸纤尘不染地白色迷你吧臺,环视了下周围极具现代风格的宽敞房间,确切的说,是他从进门换了拖鞋之后就一直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除却茶几是透明的,周遭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白色家具,连挽起的窗帘都是娇嫩整洁的米白色,阳光透过落地窗的海蓝色玻璃洒进室内,在理石地板上投射出淡淡的影晕,更让人觉得有些圣洁静谧地感觉。
淮玉一脸认真地盯着从厨房裏端了沏好的热茶缓缓走出来的无垠,忽然开口问道:“无垠……我忘记问,你的家居型洁癖治好了没?”
有这么一个人,他无法忍受别人有哪怕是一根头发落在他家的地板上,所以他每天都要清洁三遍地板……
有这么一个人,他无法忍受床上有哪怕是一小片轻易容纳细菌的凹陷之处,于是,他的床板坚硬无比,他的床单每日一换……
有这么一个人,他家裏的餐具永远只备一副,除了吃饭时能重见天日其余二十三小时都静静躺在消毒柜裏,等待着三个月后被扔掉的宣判之日到来……
这个人的名字,叫赵无垠……
无垠停下脚步笑吟吟地偏着脑袋看着他,半晌嘆了口气,勾起唇角,声音温暖如昔:“我的一切,都对你例外。”
淮玉眨了眨眼睛,一脸惶恐地看着对方将两盏茶放在吧臺上,然后轻轻坐在椅上,出乎意料地毫无违和感。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袅袅升起的茶烟,咬着下唇瞇起眼睛来,完全没听懂无垠的弦外之音。
……啊哈?竟然是两个杯子,这算是……暂时克服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晚上还要去学游泳……qaq昨天险些被淹死……
我今天肯定还是不敢松手……qaq救命啊……
无垠,汪尔,淮玉,最不济王欣婉……你们谁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