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壳完好没有被摔过的痕迹,但是也不排除他刚刚去换了屏的可能性……
淮玉目光狐疑地抬头望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汪尔,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你给她看我照片做什么?”
无垠不屑地幽幽嘆了口气,眼眸一转,语气薄凉地嘲讽:“……毕竟是美女的请求,几个人能忍心拒绝?”
“为什么不忍心?”汪尔虽然不悦,却忽然挑眉问了一句,然后继续向淮玉解释,“我说了让她和我保持三米以上距离,那女人要么是听力有问题,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无垠半晌没说话,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汪尔,这家伙开玩笑的吗……这一定是在讽刺吧?看他那严肃的表情,似乎又不太像啊……
汪尔一直对怜香惜玉这类词汇极度匮乏理解力,加之母亲早亡,后母变态,对女人一直也没什么好感。
淮玉听他这么说,忽然有点想笑,却又觉得这个情景自己似乎应该更加生气一点才对,忽然又想起什么,板着脸继续追问:“……那你给劳资打电话的时候道个毛的歉啊!”
“……我不道歉,你会乖乖听我说话吗?”汪尔挑眉吸了口气,註意到他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眼神忽然幽深了许多,懒得和他继续解释下去,索性伸手拉过他的胳膊,继续往楼下拖。
淮玉有些无语地任由他拉着,忽然想起什么,高声嚷道:“尼玛等等啊……劳资的衣服还在楼上啊!”
“……闭嘴。”汪尔低声说了一句,有些不耐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继续往楼下拖。
无垠看出淮玉已经消了火气,有些没奈何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裏去,总觉得已经有些习惯了。
轻笑了一声。
折身轻轻关上了门。
居然走得这么匆忙,不仅仅是衣服,还有手机呢……
而且,一颗无用之人的心,似乎也被遗漏在这裏了……
恐怕又是一夜无眠。
无垠这么想着,眼底的笑意更浓,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不在意汪尔那个家伙的心情,但是,如果这是淮玉想要的话,即便再不舍,再不甘心,他总归是没办法一直握住那人的手的。
虽然,心裏最冰冷的那一处,还没有被暖热,就只剩下了一抹余温。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我昨天拼命抑制住了两更的冲动……
再次声明,我是个没有存稿的二货……
我特么从来存不住稿子……
所以这张是昨天发表的,但是发表日期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