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觉得他反应有些过了,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目光澄澈而深幽,并没有丝毫的杂念的样子。
淮玉瞇起眼咬着唇,惶惶地盯了对方半晌,终于忍不住掩面,好吧但愿是他想多了……
“吃完了就滚回去……记得带上门,我可不想死于强盗入室。”淮玉看他吃得极认真,忍不住垂眸打了个呵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正欲回房间睡觉,衣角就被人轻轻拉扯住,他忍不住挑眉,忿忿地回望:“又怎么了!”
汪尔面色凝重地抿抿唇,目光闪烁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下周我要搬家了。”
淮玉楞住,恍然醒过神来一般点了点头,半天也没扯出一抹笑容来。
“哦,是吗?这么急?难道是没钱交房租了?果然六楼对你这种宅男来说,爬起来还是很吃力吧……”
一连串疑问的话语落在房间裏,继而两人都是沈默。淮玉秀气的眉忽然皱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些。
很快就没人蹭吃蹭喝天天烦他了,这个面瘫脸毒舌男,以后……心裏莫名钝钝的。
汪尔静静望着他,神情专註,眼眸的光彩明明灭灭,霎时间神色忽然柔和了些许,松了指尖那一片带了浅痕的衣角。
“……帮我搬行李。”
淮玉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临走还不忘虐我一次……”
“自己请搬家公司……老子没工夫。”他不耐地转身,心裏一股闷火无处发洩。
要么就早些告诉他,要么干脆别跟他说走的干干凈凈啊!他这算什么?病危通知?
“……帮我搬行李。”汪尔的目光依旧平淡如水,起身挡在淮玉面前,见他一脸的隐忍,又重覆了一遍。
淮玉大怒,眼底燃起熊熊一片火,伸手去推他:“我说话你听不懂么!谁会跑个山穷水远地给你搬家啊!要走抓紧走!走远点啊!”
汪尔侧过脸,淡定道:“不远,就在你隔壁……帮我搬行李。”
“那也不去,快让开……哎等等,隔壁?”淮玉忽然反应过来,眨眨眼睛,呆滞而迷茫。
汪尔微微点头,神情有些不快,他不肯帮忙,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