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你放心,老子以后都不管你了!你它么爱关心谁关心谁!别贴过来!”淮玉瞇起眼睛笑了笑,一个回身将手上的油条袋子扔向他的脸,虽然最后还是有一定偏差而落在了对方洁白的t恤上……
不过由衷的说,淮玉盯着那处显眼的油渍,还是觉得洩恨。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去得太早所以没告诉你。”汪尔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幽邃目光定定投向淮玉,紧紧抿了下唇,神色依旧淡淡的,眼底却有难以觉察的黯然。
淮玉本来充斥着怒气的心似乎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楞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今天阿。”
没想到汪尔第一次提及生母,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淮玉觉得,再大的事儿都不算事儿了。能让这万年凉水性子的人情绪失控的,果然是极大极大的事儿。看他今天去祭墓之后这么反常,想必是缺爱了阿……
这么想着,不禁点点头,觉得世间真是少有像他这么聪明又善解人意的人。
汪尔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眉稍舒展开来,安安静静等他的回覆。想从淮玉这笨蛋的嘴裏听到的只言片语,他等了太久。也不想等了。
淮玉颇有些心酸的迎上他的目光,感慨良多地嘆了口气,老虎一发威,看把他吓得……
“算了,权当你今天生理期!要不,去吃个早饭?”
汪尔用一种十分微妙的眼神盯了他半晌,弯了唇角。
“好。”
淮玉舀了勺汤,垂眸啜了一口,抬头问他:“怎么办?我可不想继续住危楼……你怎么打算的?”
虽然楼体未全部倾塌,可扶梯都断了一半的房子谁能住的安心?
淮玉想到这裏,不由得抬头望了汪尔一眼,又瞇起桃花眼默默咽了口汤。不过像他这么懒的人,倒是极有可能图省事住下去的,呵呵……
汪尔对上他无语的眼神,微楞了一下,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依旧平静如常,简单的一个字:“搬。”
“……搬哪儿去?”淮玉摇了摇头,噗嗤笑出声来。这货也太不靠谱了。要是找房子这么轻易的事情,他早就不问他怎么打算了。
说起来,他那天就一直纠缠着让自己帮他搬家,这下可好,两人都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