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冷着脸色盯着对面笑得冷艷高贵的某人,握着淮玉手腕的力道一丝也未放松。
“……”无垠抿着唇不发一言,懒洋洋地揽过一脸悲痛的淮玉的胳膊,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毫不示弱地扬起脸。
“我说,你们是幼稚园的小孩子吗?”
淮玉明知徒劳,却还是忍不住收了收被他们两人分头架住的胳膊,然后微微侧过头嘆了口气。自从一早被这两人死缠上,他就应该放弃抵抗了。想到这裏,不由得干笑了两声,有种自己即将被五马分尸的错觉……
不,是预感。
没人回答他,情势依旧僵持。
“冻次打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一辆自带音乐喇叭的摩托车从他们身边的马路呼啸而过。
那头盔男开出去几近五十米了,居然还在回头张望这边的奇葩景观。口中还自顾自地念念有词:“奇葩,仨奇葩,难得一见的仨千古奇葩。”
没错,三人在人流量极高的路段一侧,保持这奇怪的姿势已经不下十分钟了……
路过的人们一波又一波,指指点点地说笑声一丝不落地全钻进了无地自容的淮玉耳朵裏。
淮玉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先送我回去再把这两只胳膊卸下来给你们玩行吗!这是在大马路上啊!你们不嫌丢人劳资嫌丢人啊!”
亏得他们两个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这么对峙下去!特么的劳资以后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好么!
汪尔微微蹙眉,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眉头渐渐舒展开,眼底幽深,却渐渐松开了手,声音是一贯的清冷:“……随你便。”
他冷冷看了无垠一眼,嘴角噙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留余地地转身离去。
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也要不自量力来抢他的人么?
汪尔将手j□j兜裏,沿着街道快步往前走,默默数着踏出的步子。
那就试试看吧。
淮玉没见过汪尔真正动怒的模样,一时有些慌了手脚,刚才的底气霎时间烟消云散,楞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