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他怎么会在楼道裏出现?
淮玉被他一路连拖带拽扯到了楼下,手裏的豆浆早不知扔到哪裏去了,油条倒是牢牢挂在指间,显得有些狼狈。
好在这处没几个熟人,大家都奔向更远的地方避难去了......
他的手臂一直被汪尔死命攥在手心,疼了一路都挣不开,如今好容易到了安全地带,他终是忍不住气喘吁吁地一把甩开对方的钳制,扶着膝盖大口呼吸。
“汪尔你它么想扭断我胳膊啊!!还有,尼玛周六大早上的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睡死在房间裏了!”
淮玉不悦地撇撇嘴,揉了揉被他握出青紫印痕的胳膊,心裏却松了一口气。没听到对方的回答,他不解地抬头,却对上一双冷的快要结冰的眸子。
“我死了又关你什么事?你要陪我一起么!”难得多说几句话,他的口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讥讽,更带了生冷的怒气。
淮玉楞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很想给他一耳光,奈何看着那张惨白惨白的脸终是没下得去手,细长的眸子裏也降了温度,不由得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你当我有病行了吧!”
汪尔的脸色难看至极,似乎是在平覆自己的心情,半晌才朝他追过去,伸臂拦他入怀,力道大得不可思议。
“给老子滚远点!”淮玉挣动身子,犹是压抑着怒火,眼神直直盯住手裏油腻腻的袋子,考虑怎么把这东西扔到那张清高自傲的脸上。
汪尔任他挣扎,却蹙眉,更是收紧了手臂,将下巴靠在他胳人的肩胛骨上,唯有如此才能安心。他嘆息:“淮玉。我比你更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啊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