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安置在餐馆外的铃响了一声,又有客人进门了。
“不好意思,我们快要打烊了。”水蓝色卷的酒保用礼貌的语气下起逐客令。
看上去他的脾气不太好。
“阿布罗狄,我只喝一杯,”进门的蓝青年毫不客气地坐下,“一杯威士忌。”
酒保依言给了他一杯。但这位客人接过酒杯,却只摇晃着杯中的酒水,并不急于喝。
“你们老板呢?”客人问。
“去进货了。服务业这一行可不容易。”酒保回答。
“哪一行都不容易。”客人感嘆。
“老实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光顾我们的餐馆呢,加隆,”阿布罗狄的双臂支在桌上,双手的手指交叉托起下巴,“而且,居然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还真是难得啊。”
“当然,比起你们这种餐馆,我更喜欢可以随意坐在门口喝酒的小酒肆。”加隆说。
“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到我们这裏来呢?”
“阿布罗狄,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嘘,用眼角瞟一眼就好,在那一边的玻璃外。”
加隆还在低头看他的酒杯,阿布罗狄依照他的提醒,装作不经意地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他们的意大利餐馆和街上其他的餐馆一样,三面为墻,只有向南的那一面是两道落地玻璃,两道玻璃间,则是餐馆的玻璃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