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小小离开他之后,自己租了一个房子暂时居住,离婚那天,他本想去她的住处看看,说来也觉得尴尬,前夫跑去人家家裏,也不知道是要干嘛,但他没什么其他想法,就单纯地想知道小小住的地方条件怎么样,好不好,舒适不舒适。
他提出这个要求后,被邱小小一口回绝,她说了句:“没必要。再见吧。”
而后就背上包潇洒地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民政局的大门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从当初有家有爱人的幸福男人,一夜之间沦落为没人管的单身汉,甚至还是背负道德罪过的负心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了头,走到了这一步。如今徐小鹿发来微信质问他,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回覆。
想了想,刘河源苦笑两声,回了一条:“当年,我喜欢你,后来却爱上了小小。现在,我又喜欢上了陆渺。我也看不懂我的心了,我在想什么,我要干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我天生就是一个负心之人,我不配拥有纯粹的爱情吧。”
徐小鹿从他的字裏行间,能觉察出他悲观凄凉的情绪,又有点心软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小小是她的亲闺蜜,老刘一样是她的亲兄弟。
她不能允许小小被辜负,同样也无法坐视老刘这么消沈下去。
徐小鹿跟昆宇通了个电话,问他陆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介入两个人的感情?她跟老刘是认真的吗?
可是昆宇回答:“有的男人是浪子,而陆渺就是这种女孩子,不喜欢长久稳定的关系,偏爱新鲜感。
老刘应该是她以前没有交往过的男生类型,所以她比较新鲜,也比较动心,但现在这种情形,她就开始觉得麻烦,觉得不好玩,于是就退出了,可惜有点太晚了。”
徐小鹿惊讶地「哇」了一声:“你是妇女之友吗?你怎么能把陆渺的心思猜的那么透?”
昆宇对着话筒摇摇头笑笑:“友什么友,我跟陆渺谈过,她的想法大体就是这样。”
徐小鹿终于明白了,老刘现在为什么如此消沈,主要是因为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老婆走了,新欢也不理他了,剩他一个孤家寡人,难免感觉到孤独寂寞冷。
“活该啊!”徐小鹿暗自感嘆,决定只安慰小小,不再理老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