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舒了一口气:“没忘就好,等你伤一好,就要付诸实行,否则又该忘了,真是的,什么破记性……”
顾清歌忿忿的走远了,看着她消失在院口的背影,苏沈焰敛容,整理衣襟抬步便往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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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山下,一道青色的人影从树荫中走出,恭敬的跪在红衣少年面前。
红衣少年指尖夹着一方纸笺,递给青衣人,道:“青衣,替我仔细查一查她的身份。”
青衣低头看手中的纸笺,见上面只写了三个字:顾清歌。
他点头:“是,殿下。”顿了顿,又道:“钟小姐有话要属下带给殿下。”
苏沈焰点头,青衣道:“钟小姐说殿下您……从来不懂得爱惜自己,这次为了接近顾亭生又把自己伤的这么重,她说……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日后不要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了。”
苏沈焰眼中亮起柔和的光芒,点头道:“告诉晚秋,我很好。门内可有大事发生?”
青衣摇头,道:“门主说,这次殿下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生死门随时效劳。”
苏沈焰笑了:“是么?那么他也是这样承诺君师兄的了?”
青衣诚恳的回道:“属下并不知晓。”
苏沈焰道:“好了,你先走罢,记住,有事飞鸽联系,事情干得利落一些,不要让雾隐山上的那群人察觉。”
“属下明白。”青衣起身,纵身掠开几丈远便不见了。苏沈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面上似笑非笑,朝雾隐山上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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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苏沈焰的伤完全痊愈。
顾清歌甩了药箱喜滋滋的坐到他面前,有些紧张有些期待的问道:“苏苏啊,还记得你曾经承诺过我什么吧?”
苏沈焰楞了一下,最后认命的点点头,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你现在就要我兑现承诺?”
顾清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今天晚上吧,此事要秘密进行,千万别让师父和几位师兄知道了。”
“为什么?”苏沈焰奇怪。
“他们会觉得我偏心啊,况且,以身相许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就这样说定了啊。对了,苏苏,你晚上有时间吧?一定先要好好沐浴一番,嗯,做这种事情还是干干凈凈的好。”顾清歌自言自语的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外,苏沈焰起身走到合欢树下。
留芳院中种着合欢树,果然是顾清歌才能做出来的事。其实他并不知道,是顾清歌知道这种树叫合欢树后,央求顾亭生将院子的名字改成了留芳院,理由是这样做才应景。
扑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沈焰伸手,白鸽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取下信,默默的看着鸽子消失在天际,青衣做事他向来放心。
纸条在白皙的指尖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赵倾城。
赵倾城,赵倾城……颠倒众生,祸国妖孽。
苏沈焰笑了,眼神晦涩,嘴角微勾,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