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看了苏沈焰一会儿,觉得他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于是脸一沈,不乐意了:“你后悔了?”
苏沈焰一楞,摇头。
“那开始吧。”她转眼又换上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无知的孩童。
苏沈焰低头看自己的衣襟,修长如竹的手指扯开腰带,眼中风情流转,迷离而魅惑的看着顾清歌,在顾清歌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个翻身将顾清歌压在了身子下面,哑着嗓子开口道:“那我们便开始吧。”
顾清歌楞了,张大着嘴巴瞪着这个毫不客气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有些歉意的道:“我知道现在天色不早了,你有些困意也在所难免,但今天可是试药的大日子,你且忍一忍,等试完了再睡。还有,拿人当床垫这个习惯委实不好,得改掉,幸好我身子骨结实,要是换成我那柔弱的四师兄还不得被你给压散了。”
试药?!当床垫?!柔弱的四师兄?!苏沈焰酝酿好的情绪在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彻底崩溃,他伸向顾清歌腰间的手顿在半空,眼神中的雾霭倏地褪尽,平静的凝视着顾清歌,哑着嗓子重覆道:“试药?”
被压在他身下的顾清歌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身上的重量一下子轻了,却是苏沈焰已经起身,他坐在顾清歌身边,伸手拉上已经敞开的衣襟,遮住了迷人的锁骨,眼睛一瞥顾清歌,再次道了句:“试药。”
顾清歌也坐了起来,乐颠颠的从自己的怀裏摸出几个白色的小瓷瓶,点点头:“对,就是试药。”
苏沈焰自嘲的笑了笑,垂眸轻声道:“原来以身相许是这个相许法,我还以为……”
这句话却被听力灵敏的顾清歌听到了,她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误会了,都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对了,师兄们怎么没有跟你说?他们可都是过来人,应该知道的啊。这样吧,既然你还不知道,我就明明白白的跟你说一遍,你答应我以身相许,也就是说你将你的身体给了我,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现在我要用你的身体来试一些我刚炼出的毒药,不过你别担心,都是有解药的,我只是想看看人中毒后会是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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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歌没有骗苏沈焰。
每次新研制出一种毒药,她就会漫山遍野的找人试毒。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几位师兄还没来雾隐山,顾远之就很不幸的成了试药人。明的,暗的,阴谋,阳谋,威逼,利诱,只要顾清歌能想出来的,无所不用其极,吓得顾远之防顾清歌跟防贼似的。即使如此,顾清歌还是能出其不意的冒出来,然后笑瞇瞇的告诉他她又发明了什么毒,正好下在了他身上,接着便蹲在他身边悠哉悠哉的看着他毒发,一边看着还一边问他毒发的感受,用纸笔细心的纪录下来。
等试毒结束后,她又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袖子恳求他的原谅,然后准备一顿丰盛大餐赔罪。顾清歌本就生得好看,再加上入木三分的演技和大餐赔罪,顾远之的怒火很容易就被压了下来,转眼间就忘了这回事,直到某一天某人故技重施。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顾远之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所幸的是,顾清歌喜欢捡人,于是便有了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顾远之这个做大师兄的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