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楼裏的姑娘出事了,不知怎么的,姑娘们脸上长出了很多小红斑,大夫都瞧不出原因。”
苏沈焰倏然起身,吓得倚在他身上的清媚差点摔了一跤。他冷冷的看着宋妈妈,半晌才从嘴裏挤出一句话:“是么?我那可爱的小师妹今天又忙了些什么?”
“禀告公子,顾小姐今天既没摔东西也没爬墻,倒是乖巧的在房间裏睡觉。”
“睡觉?”苏沈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身形一动,红影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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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藏在被子裏的枕头,苏沈焰又笑了,笑容冰冷。
顾清歌背着包袱来到后院,经过几天的捣乱,总算摸清了清媚居的结构,知道这裏是防守最弱的。
她仰头看着高墻,估算着以自己的轻功是否能跳过。不知道是不是苏沈焰故意的,顾清歌老觉得这墻的高度有些微妙,好像是新砌上的。
估算完毕,顾清歌十分沮丧的嘆了嘆气,从腰间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朝一颗树下踱去。
那棵树生在墻边,顾清歌瞇眼笑了笑,将绳子甩在树干上,使劲拉了拉,感觉够安全了,跑步,起跳,运起轻功,借着绳子朝院外跃去。
才跃起,就觉得身后有掌风袭来。顾清歌心一凉,果不其然,只听见“咔吱”一声,树干连着顾清歌整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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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歌坐在地上,默默看着头顶的树,手中画着小圈圈,所咒之人正是区区不才苏沈焰是也。
苏沈焰倚在树下,笑瞇瞇的看着顾清歌:“小师妹啊,我这颗百年古树可是值钱的很,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
顾清歌怒了:“那是你自己劈的好不好?”
“说出去谁信啊?”
“不信难道信我将树给压断了吗?”顾清歌低头看自己的小身板。
苏沈焰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一脸担忧,嘆气:“是平了点。”
顾清歌抓狂:“你担心个什么劲?!”
苏沈焰的眼神忽然一冷,身形变换,如鬼魅般出现在顾清歌的身后。顾清歌吓得几乎跳起,转头间被苏沈焰抽出了发间的钗子,一头如墨青丝散了下来,随风飘扬,隔着发丝看苏沈焰的脸,有几分迷离的美感。
“你……”
苏沈焰随手掰断钗子,从中倒出白色的粉末,冷冷道:“清歌,看来我们之间的账远没有一棵树那么简单。”
“你这人怎么随便毁人东西……”顾清歌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苏沈焰正紧紧盯着她,那眼神,活像盯着自己的猎物。
当初没收了顾清歌所有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她会将毒藏在一根毫不起眼的发钗中,果然是他低估了她。
顾清歌道:“苏沈焰,要不我们商量件事吧?我把解药给你,你放我离开。”
苏沈焰将发钗塞入自己的怀内,冷冷道:“没得商量。”
顾清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苏沈焰却自顾自的算起账来:“百年古树,再加上楼裏的姑娘不能做生意的损失,外加这几天的吃喝住宿……”
“等等!”顾清歌怪叫起来,“苏沈焰你这个黑心的奸商,明明是你自己将我抓过来的,怎么吃穿住宿也要算?就知道你们开青楼的没一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