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时,为了让别人怀疑她,杀了两个。”她轻描淡写地说,“反正他们也是坏人,我替世人除恶,他们还应该谢我。”
“少狡辩,杀了就是杀了,不管是多坏的人,你只要动了手,就是我们的敌人了。”青童说,脸上的正义带着几分无奈,要不是她自己撞过来,他才懒得管这件事。
“不劳你动手,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天雷劫之期,是生是死还未定。你就算想动手也跟我活着回来再说。而且现在……”她扬起媚人的笑,“你不觉得应该先教训一下看不起我们的人类呢?”
“这真是人布的,想不到人间还有这样修为的人。他想用这个阵做什么?修炼法术吗?”
“我想他也盘算着十五那日借月之阴气,做什么勾当。竟然还设了结界,抢了这么好的地方都不知道让别人分享,这样自私的人类,让人超级不爽。”
“就看看,他月圆之夜到底要做什么?”青童笑得戏谑,“千万不要太无聊了。”
“这么说来,你是相信我的话了?”艷姬不敢相信地问,她想不到两人会这么好说服。
“当然。”青童得意地挑眉,转头跟舒舒对看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加了一句,“因为你是美人。”
竟然会是这么白痴的理由,艷姬嘆了一口冷气,有一副好皮囊有时连有法力还好。三人在原地查看了一会儿,确定了月圆之夜三人合作的方案。回去的路上,艷姬才想起衣服的事。舒舒现在穿的衣服,恰好也是她喜欢的,那天暮雨凭着将军令,硬是从她那裏拿走了。
“舒舒,你是不是要新衣服,去我那裏选几件吧?反正我离开的时候,也带不走。”
“真的吗?”舒舒开心地问,艷姬在她心中的样子双美好了几辈。
青童也不劝阻,欺负美人,也是一种乐趣。
妖与仙相安无事的同行,这在别人眼中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他们也顾不得许久,一边盯着舒舒的一举一动,一边为将军手中响个不停的同心铃烦心。这三个人中,到底哪下个会是将军的姻缘。青童和艷姬很快就发现气氛有异样,从将军身上发出的铃声好像有什么指示。青童和艷姬交待了一下眼神,三人有意靠在一起,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从他们身边走过。
“会是她们中的谁?”暮雨打量着舒舒和艷姬的背景,一个是妖,一个是仙,怎么能平和地呆在一起。
“男子也有可能,谁说姻缘所系的人一定是女人。”连云打趣地说,“要把他们三个都杀了吗?”
“不必了,一切还是等月圆之后吧。如果舒舒就是那个人,也就只有杀了她。”将军神色凝重地说。
“怎么,不舍得吗?”连云打趣道。
“你想死吧……”将军戾气十足地盯着他。
连云连连摇手,“我也只是好奇问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最清楚你的,如果发生了自己喜欢的事,你会故意装作不爽的样子。不过吗,这是你的私事,这应该不会麻烦我出手。”他顿了一下,“师兄,你也不要忙得忘记自己应该做什么。”
连云难得叫他一声师兄,将军看向他,自然知道他心裏的担忧,“放心,我不会心软。”他坑杀残兵百姓时,都不曾动摇,现在不过杀一个贬下凡的笨蛋仙女。
舒舒困惑地眨眨眼,不知道在营中的仙和妖说的是什么。
“他们果然有图谋,那个结界真有可能是他们布的。”青童轻笑着说,一介凡人也想与神作对,他们也太放肆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
“我可能猜得到,”青童骄傲地扬着头。
青童接过她的话,“我认得将军拿在手裏的铃铛,是辨别对方是不是姻缘所在的人。他这样做,可能是在找自己的另一半。”
“找到做什么?”艷姬不解地问,她想象不到无情的将军会做跟姻缘相关的事。
“谁知道呢,我也没听到别人说什么。”青童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我只知道他要找的,是舒舒。”
“舒舒?她竟然会跟他是一对的。是不是哪裏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一对还不一定,胡乱结的缘,会历尽很多波折。最后,姻缘会断了也不一定。”此时的他,也只能这么期盼着,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的人。